对于村里其他人家的想法和规则,杨若晴表示着是别人家的家事,清官难断家务事。
除非是像麦老二家那种过分虐待孩子的行为,实在是搞得人怨天怒看不下去,才会过问,否则对于正常的家庭事务的处理,大家基本都是各自尊重吧。
但在骆家,同样也有自己的情况和规则,但这一切都有个前提,前提就是尊重骆铁匠的意愿。
不会去违背老汉的意愿,尽量满足老汉,让老汉的晚年生活更加的圆满。
而类似王翠莲所提及的村里其他人家对想要去探望和照顾闺女的那个婆娘的打骂,归功到底还是源于家底的不殷实所致。
自己家里都吃不饱穿不暖和,日子过得结结巴巴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人求生的本能会越发的明显,优先顾着和自身利益以及血脉最亲近的人。
只有在自己吃饱喝足还有剩余的基础上,人才会将目光投向更远一些的地方,去做一些除了生存之外的情感的所需。
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兼济天下,想要将援手身上其他地方,前提是你自己拥有足够的实力和条件。
……
就在当天下昼,杨华忠去草场接孙氏和大孙氏她们尚未回来,隔壁三房的院子门前,却已经提前停了几辆马车。
“这大白天的,咋还锁了门不在家呢?奇了怪了!”
“先别说了,爹娘不是给了我们备用钥匙么?快些把门开了,让孩子们进去歇息!”
“好,我这就来开门。”
没错,三房门口对话的人,正是刚从长淮洲归来的大安和小花夫妻俩。
就在小花拿出钥匙准备开院门的当口,在他们身后的其中一辆马车车厢帘布掀开,从里面探出福娃的小脑袋,声音清脆好听:“娘,我要先去姑姑家玩!”
“我也去。”在福娃身后,又有一颗戴着虎头帽子的小脑袋也跟着探了出来,是俊儿。
大安看到两个孩子到了家门口,都没有进家门,就惦记着要出去玩,当下眉头轻轻皱了下。
小花看到大安那微粥的眉头,轻轻扯了扯大安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对孩子发难。
因为她清楚,这两个孩子,尤其是福娃,是有多么的期待去他们姑姑家玩。
先前回来的马车里,两个孩子看风景看累了就是睡觉,睡醒了就问几时到家?问姑姑晓不晓得他们今个回来?
俊儿稍微好一点,主要是福娃,福娃过年就7岁了,她和她大姑的感情是最好的,而俊儿,啥都不懂,但他是姐姐的跟屁虫,姐姐去哪里玩,他也喜欢跟着。
“咱先不急,先回家把东西放一放,然后你们俩再带上你们带给大姑的礼物去大姑家,给大姑一个惊喜,好不好呢?”小花哄着他们。
福娃想了想,“好,我要偷溜进去,给大姑一个惊喜!”
俊儿也点头,“我要给大姑一个惊吓!”
“好好说话,你吓唬谁都可以,就是不许吓唬大姑,因为她是我们的大姑!”
“哦,我错了,我听姐姐的。”
听到这姐弟俩的对话,小花的脸上都是笑容,大安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先前他还在为孩子们的贪玩而皱眉,现在听到孩子们这番至情至义的对话,他心下颇感欣慰。
很快院子门就开了,众人牵着马车进了院子,开始安置东西。
而此时,一墙之隔的骆家后院,杨若晴吃完晌午饭原本在寝房里翻开几个酒楼这个季度的账本,检查一下流水和盈亏,然后拿着算盘在那里亲自做账。
做啥帐?哈,自然是做过两年分发到各大酒楼的掌柜,管事,大厨们的年末分红啊!
天香楼的这些管事和大厨们,不仅仅每月拿月例银子,年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