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合谋,暗中将这位真公主收进了那劳什子锦囊内,交于黄家大丫头保管……”
“黄珊?”
“正是!”
“可那黄家大小姐与嘉菲一向不和。”
胡媚子闻言嫣然一笑:
“那都是老黄历哩,这几年的功夫,小蹄子与那位黄家大小姐,都和那位安亭公主早就以姐妹相称。
至于小蹄子与黄家大丫头之间,虽未曾互称过姐妹,但也不再似之前如冤家对头那般,平日里最多也就是打打嘴仗而已。”
程羽闻言微微点头,心想三个女人一台戏,恐怕这几年间下来,这三人相处的过程远非这胡媚子所说这般简单,只是嘉菲顶替公主和亲,又将其藏于锦囊之内,对当今皇帝又如何交代?
“嘉菲冒充嫡亲长公主前去和亲,还将公主收于锦囊,对皇帝那边又作何解释?”
“嗤!”
胡媚子闻言,一声冷笑道:
“那脓包皇帝早就被蛮子吓破了胆,蛮子还在京畿,就远遁到南方海边狩猎去哩。
后来还说要将朝廷南渡,若非是这边公主、小蹄子和黄家大丫头都誓要坚守此处,再加上金吾卫一众人等也要死守,甚而扬言若敢南渡便要换君,那怂包皇帝方才作罢。
但也不敢再身居京城前线,带着一帮子同样没骨气的脓包,远远地躲进南边深山里去也。”
程羽闻言明白为何此处已再无紫气。
栖霞岭世界已然崩塌是一。
二来这梁朝皇帝已失去大半壁江山,又带众南迁逃难,于九州大地的正统法理上来说已不复存在。
“而后那皇帝听闻蛮子要和亲,起初还装模作样严词拒绝,然私下已开始挑选顶包的宫女。
可后来蛮子那边再三扬言,和亲只要嫡亲长公主,且还指名道姓非要这位安亭公主不可,脓包皇帝也只得认怂忍痛割爱,却依然不敢回京,所以和亲前的那晚,她们压根就没见到皇帝。”
“那金吾卫呢?”
程羽追问道。
“金吾卫那边的反应倒是有些奇怪,他们自然是知道底细的,尤其是那个童子祖师,一向与安亭公主交好,但他这次也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他们自打嘉瑞之难后的种种所为,浑不似之前那般,面对咄咄逼人的蛮子,一直是只守不攻,毫无进取的拖延模样,倒似是在等什么……”
“嗯。”
程羽心知金吾卫之所以如此,当是紫霞之前在栖霞岭内告诫过他们,一切等紫霞出来后再说。
“那嘉菲临行前将公主藏于锦囊,是因对方不肯让她替代自己和亲?”
程羽问道。
“正是,那公主死活不肯,最后逼得小蹄子没法,只得将其收入囊中再交给黄家大丫头好生看管,自己换成公主出嫁装扮,只是啊……”
胡媚子言至于此故意一顿卖起了关子,见程羽眉头微微一皱,才笑嘻嘻接着道:
“只是郎君您这位小蹄子她啊,修为浅薄,却心志极大,顶包和亲除了是要替公主挡灾之外,居然还存了要刺杀大巫的心思……
啧啧!
可惜啊,她一个还未到元神境修为的小妖,面对蛮子的大巫女,终究还是落了下风,被禁锢了妖魂。
要不是小奴家在这里守着啊,她那孱弱的小妖魂早被人家提走哩。”
胡媚子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言道。
程羽默然不语,也明白了那位大巫为何非要亲临险境,深入京城腹地目标明确地去抢锦囊,定是她用搜魂术得知到真公主的下落。
念及于此,程羽再次察看下嘉菲此时状态,见还算安稳后,便悄然再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