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宏渊是一个“厚道”人,他的确没有撒谎,他的确行了很多方便给了赵桓。
赵桓有了一支自己的亲卫,虽然这支亲卫人不多,但是可以看出这些亲卫个个都是上过战场的凶徒,而且最为重要的是这些亲卫都是狂热的清微派的信徒。
这让赵桓很是放心,他作为一个政治人物知道,清微派需要他这样一个人,这也是清微派和他合作的基础,在清微派的手上和过去在金人的手上差不多,只不过清微派完全没有金人这么强势,他的安全更有保障。
他迫不及待的出发了,他发现美好的明天正在向他招手。
“走了吗”在清微派教徒“太乙宫主”的欢呼声之中,赵桓离开了合肥城,前往福建路了,他的离开落在了韩世忠的目光之中。
“走了。”邵宏渊回答说。
“走了就帮那群人施粥,真是的,又让老韩我破费了。”韩世忠回答。
太乙宫主的欢呼声非常简单,在这个战乱的年代,只要一些粮食,告诉那些流民太乙宫主会施粥,自然有大量的人去欢迎太乙宫主。
送走了“太乙宫主”,韩世忠心中的石头落地了,虽然他知道陛下的计划非常不错,成功的可能性很高,赵桓实在是一个过于烫手的山芋了,他走了韩世忠觉得自己可以轻松了不少,至少政治上的包袱没有了。
赵桓的确走的非常高兴,因为他看到了清微派“惊人”的实力,在他离开合肥城的时候,到处都是“太乙宫主”的欢呼声,他手下的那些卫队,也是为了“清微派”而战,甚至合肥城中的不少人捐献了不少的物资给了清微派。
听说有一个叫做何白旗的商人,一下子捐了二十万钱给清微派新建太乙宫。赵桓的心中对于这个也充满了感激,因为他觉得自己将来很有可能用得上这个人。
他听说何白旗此刻正在福建路的时候,他心中想要见到何白旗的心就更为的迫切了。
当薛弼甚至到了通州迎接他的时候,赵桓心中对于清微派充满了好感,他决心好好当这个太乙宫主,如果将来他可以重新掌握权力,他一定会给清微派超出当年神霄派的地位,甚至朝廷的高级官员,不是清微派信徒不得担当。
“宫主,太乙宫已经开始建造了,我们打算请您直接去那边。”薛弼讨好着对赵桓说道,“还有另外一件事情,为了迎接宫主您,我们这边有不少朝廷的官员都到了,希望您作为太乙宫主能够见一见他们。”
同时薛弼还送上了一次作为一个清微派信徒的一点小小的心意。
他谦卑的话语和态度让赵桓非常的满意,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别人用这样的口气和他说话是什么时候了,也不记得有这么多朝廷官员来听他“训示”是什么时候了。
一瞬间他又有回到过去的感觉,他又觉得自己行了。
美中不足的是,这一次来的官员不够多,而且来的时间短,因为按照薛弼的说法,他也只能在通州待上几天,因为他是福建路的安抚使,如果不是为了挺太乙宫主“传道”,他在忙完了临安的事情后会直接回福建。
而很多来听传道的官员都是一样的。
不过即使这样,赵桓也很满意了,听海公公的说法,这些人都是清微派的信徒,只要这群人之中有一半人能够支持他,再加上他过去的党徒,这些人联合起来也是一股了不起的力量了。
他想要说一些激励人心的话语,但是他却说不得,因为清微派已经给他准备好了这一次布道的内容,那就是关于传播清微派的教义,让整个清微派在他太乙宫主的带领下发扬光大,不仅要在大宋传播清微派的教义,更是要让清微派的教义在整个天下传扬。
并且他还宣布,新的太乙道宫将是一座最为宏伟的道宫,不仅有他亲自出的十万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