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之事。
“这也就是你,好脾气,”高云风毫不客气地指责许纯良,“要是换了我是你,找几个小姐拍他裸照……哼,不信天底下有不吃腥的猫。”
“那你妹妹会怎么想?她会认为是你强拧着人家拍的裸照,跟你哭闹,你又该怎么办?”许纯良有点恼火了,狠狠地瞪他一眼,“还就是太忠这样做,最好……她真要背着家里去领证,那笑话才大了,你以为这种事还少了?”
“嗐,不跟你说了,”高云风被他斥责得哑口无言,于是笑嘻嘻转头看陈太忠,“太忠,遇到什么好玩的事儿了,给大家说说?”
说什么说啊?提起这个话题,陈太忠就纠结,想着蒙老板都存了走人的心思,而眼前的高云风和那帕里居然还想跟蒙艺靠得更紧一点,这天底下的事情,实在是太滑稽了一点。
今天他回来,许纯良接他是正常的,而高云风来接,那除了朋友之道外,肯定也是存了通过自己跟蒙书记走得再近一点的念头。
至于那帕里,那更不消说了,不但高云风将其视作了蒙书记的候补秘书而大力拉拢,那处长自己本身,也是有极大的野心。
再想想刚才那处一反常态,很高调地去找龅牙中年人的麻烦,陈太忠的心里,就越发地不是滋味了,那帕里是憋着劲儿地讨好自己呢。
他当然不稀罕这个人情,毒打那几个人一顿之后,他照样有把握全身而退——反倒更过瘾一点呢,但是人情就是人情,这不能否认的。
看得比别人更清楚,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陈太忠苦笑一声摇摇头,“也没啥可说的,就是在弄了套别墅,还让别人给征用了。”<弄到房子了?”那处长笑着接口,又摇一摇头,半开玩笑半当真地发话了,“太忠,jing告你啊,不许去发展,天南这儿你还有很大提升空间呢,把这些好弟兄们撂到这儿,也不厚道。”
这话吧,就要看人怎么听了,陈太忠真要进京发展,别人也不可能拦着不是?不过那处长这么亲热的话,也是有几分小算盘——你要走的话,谁帮我跟蒙艺说话呢?
可问题是,哥们儿没打算走,是蒙艺正琢磨走呢,陈太忠的心里,越发地纠结了,看着眼前这帮不明真相的,他真是憋得慌。
事实上,在火车上的时候,他也考虑过这个问题,蒙艺这么一走,天南非要乱一阵不可,这个乱,对许绍辉或者是个机会,但是对高胜利就未必是件好事了,当然,对那帕里来说,那基本上就是不幸了。
蒙艺走得了吗?这简直是废话,只要蒙老板有了这个心思,那就是看怎么cao作了,哪怕去不了碧空,他不能去磐石吗?去不了磐石可以去地北嘛,全国那么多省级行政区和部委,还怕蒙书记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无非就是个什么时候走的问题。
蒙书记的优势在于他是有实职在手的,占个位子的同时,能空个位子出来,这根本是别人不可比拟的优势,他想主动换位的话,什么人都拦不在他前面——想做碧空省委书记的,不会认为天南的省委书记就差很多。
“就是嘛,着急进京做什么?”高云风笑着接口,“你现在才是副处,熬到正处以后,再往跳也不难,这么往上一走,副厅的帽子是有了,多合适啊。”<的官场……暮气比较重,”难得地,许纯良也有心思点评一下,而且还颇不以为然地摇一摇头,“而且那儿的官太多了,太忠,我觉得你不合适在那边……起码现在的你不合适。”
你们再说,我可就纠结死了,陈太忠笑着摇头,“谁说我要去了?别人走了我都不会走,我不喜欢,太脏。”
他自以为,自己这就是比较合适地暗示了,但是在座的三人虽然听话的水平都不算低,却是没人听出来“别人走了”是什么意思,当然这也正常,几个关系不错的年轻人坐在一起说话,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