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眼上,除了那些强势的主儿,没多少人会尝试通过上面压来实现目的——惹得范如霜急了的话,今年的调拨任务我先欠着,明年一总算,可以吧?
你们拖欠我临铝的货款,能一年推一年,不信我的调拨任务拖不下去!
事实上,有些有办法的家伙,弄到调拨价的氧化铝,直接就地用市场价就卖掉了——这种情况不多,但是绝对有。
所以张副总今天开的这个口,你说他提的是个小事,那真是小事,要说严重也真严重,不过还好,范如霜将此事看得很淡,“谁还没一两个亲厚的人?张总也是为他几个老部下着想,希望我在这些东西上支援他们一下。”
“说穿了,还是范董手里有拿得出去的东西,值得交换啊,”陈太忠听得就笑,心说怪不得何保华一定要撺掇范如霜出头呢,敢情人家范董认真起来,可也不是善碴。
“唉,调拨价,”范如霜听得苦笑一声,“这个东西真让人头疼,太忠你说吧,要是青旺市委的刘书记跟我打个招呼,我能不关照他一点?给不了五千吨,一千吨也得意思一下吧?系统外的都得认这个价钱。”
“哈,”陈太忠听得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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