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路上都没人,估计都在天后宫,回家先把行李放下,我们也去看一下。」
「爹,石碑!村口这里有一个大石碑,哇,你名字在第一个,还放大了。」
叶耀东夏天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了,不觉得稀奇,叶成湖今年因为学业问题没有回来过,第一次看到,自豪极了。
「爹,你真了不起,天后宫那边的石碑,你的名字刻第一个!咱村子修路的这个石碑,你也刻在第一个!」
叶耀东给儿子捧的也有点高兴,「这不算什么,只是为村里做贡献而已,咱们从小在村里长大,村子里也帮我们很多,该回报就得回报。」
「知道,咱可是土生土长的村里人,以后要落叶归根的,自然想村子越来越好。」
「嗯,这就对了,走了。」
叶成湖稀罕的又摸了两下,「你拍过照了吗?这得拍个照存起来。」
「拍过了。」
「那就好!」
父子俩先往家里去。
其他人打过招呼也都赶紧回家。
他们一船回来的还有其他船工,还有林冬雪他们姐弟几个,不过他们赶著回家,镇上现在也开通了班车,他们下了船后,就迫不及待的直接坐班车回去了。
回到家里时,毫无疑问,只有狗没有人。
他们还没进门呢,就听到院子里的狗不停的狂吠,并且还趴在门上,透过门缝狂叫。
刚打开院门,狗就扑到他们身上来,差点将他们扑倒了。
「死开,再叫晚上狗肉火锅!」
狗子们汪汪汪的叫,但是也识趣的站到一边去,等他们进来后,又跟著他们脚边蹭来蹭去。
叶耀东看著院子里十几条狗在看著他摆尾,满头黑线,下脚都不好下脚啊,狗屎都有。
「爹,这么多狗都关在这里头,他们肯定去听戏了,家里肯定没人。」
「应该是吧。」
「老招数了,我都懂!」
「把狗放出去,先进屋。」
叶耀东边说已经边驱赶著狗子们出去撒欢,看著地上的狗屎,他只能去找扫帚。
「你给我去把灶膛里的草木灰弄点出来撒在狗屎上。」
「好吧,还好门锁上了,不然得拉到家里。」
叶成湖嘀咕著,先进屋去照办。
他们现在一大家子都在外面发展,海边的那个家里基本都没人住,小偷看了都不会去光顾。
而这边家里只住了两个老太太跟几个女孩子,虽然他们家有钱,但人都在外地,用屁股想也知道钱不可能放在家里,顶多是老人有几个钱,说起来也还算安全。
他们村里这几年也都太平的很,附近村子的壮劳力老多都被他们村请工干活。
家里能挣钱,日子好过,也没谁会去当贼,只有游手好闲找不到活干,又心思歪的人才会。
去年还是他们家亲戚里出了个老鼠屎,才有贼光顾,还是他那个牢里被放出来的表姐夫找的几个外人,想要给他家的狗子投毒,然后再入室盗窃或者是给予他家报复。
去年村委狠狠的惩戒时,也算是威慑了,虽然他们村壮劳力大多都在外头挣钱,但是还有一部分留在家里养殖。
这几年养殖的收入也很可观,还能舒坦的待在家里,倒不至于只剩老人孩子的死村。
叶耀东把狗屎都清理干净后,才将扫把畚斗放到墙角,进屋休息去。
叶成湖倒是好精力,随身的行李一丢就往外跑,「爹,你看家,我去天后宫看看。」
他确实对唱戏不感兴趣,直接瘫在沙发上休息了,顺便看看家里的报纸。
正当他躺沙发上半睡半醒时,屋外头传来嘈杂声,他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