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增长体能,内壮气力。
堪比上古之时的虎狼丹,强血丸,几乎立竿见影。
这几天的校场练兵,军容整肃,精神抖搂,一扫之前的懒散样子。
赵如松很自信,用不了两个月,他就可以练出一支精兵,排布杀伐形势。
到时候,齐心合力之下,荡平城外的三股匪患,简直易如反掌。
“是他们执意这样认为,而非赵大人有心哄骗你都答应分一些龙血、龙肉出去,哪怕效果差点,四位家主又能如何”
灵素子面色平静,相较于犹疑不定的赵如松,他更像做主的那个人。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赵大人,相信你也看得出来,大业朝气数将尽。
无论做勤王的忠臣良将,亦或者大展宏图的一方霸主,都少不了钱粮二字。
没钱,只能做烧杀抢掠的乱军,没粮,养不起精锐之师。
赵大人,须知乱世英雄起四方,有兵才是草头王。”
赵如松沉默不语,坐在大桉之后。
一盏孤灯点亮,照得身影半明半暗。
隆隆隆
黑云压城,炸雷轰响。
大营,校场,点将台上。
魁梧大将好像失了神,思潮浮动,阴身震荡。
那双幽暗的眼眸,犹如两团空洞的鬼火。
“你原来我叫赵如松天水道将种门第”
魁梧大将喃喃低语,心绪无比复杂,似是蕴含着无穷悔恨与无尽痛苦。
本来高举的右臂无力垂落,那股搅动风云的刺骨杀气如潮散去。
“赵守备,大业已亡,炀帝已死。
你如今世一介阴魂,不得超生。
与其顽固守着七百年前的陈旧规矩,不如为此城十万百姓多着想一些。”
纪渊鼓足内息,发声如雷,震得大气似白浪翻起。
“百姓本官对不住他们
是本官害了一众兄弟,害了那些视我为救星、为青天大老爷的营关子民”
巍然如山的魁梧大将摘下虎头铁盔,那张面皮上滑落数行血泪。
可怖的怨气和煞念冲天而起,几乎盖过校场的数千阴兵。
“好个气数浓烈的少年郎你那是什么武功竟能撼动我之心神唤醒我的昏昧之心。”
赵如松坐回虎皮大椅,经过皇天道图映照,回顾往昔之念。
它似是清醒过来,多了几分人气,少了几分鬼气。
轰隆隆。
雷蛇滚走。
好似鸣金收兵的号声。
弥漫校场的滚滚阴雾往后收缩,遮天蔽日的墨色为之暗澹。
“大业、大景相隔七百年,武道高峰再起几十座,一山还比一山高,亦是情理之中。”
纪渊轻描澹写一语带过,一字一句沉重有力
“赵守备,你和帐下精兵、营关百姓。
因为灵素子那妖道的设计,如今都被困于这座死城。
人非人,鬼非鬼,始终无法解脱,莫非还要坚持下去”
赵如松空洞的双眸微微波动,转而摇头道
“灵素子处心积虑,以坠龙为饵,借剿匪为由,引本官上当,让它开炉炼丹。
龙血汤夺气凝魄,让城中多人沦为行尸,龙力丹畸变血肉,使得营关兵卒堕为妖魔。
它打得好算盘,一条祸龙尸身,不动兵戈就令这座门户要道不攻自破。”
纪渊面容平静,这些掩埋于史书的幕后之事,他早已通过映照入梦,看得一清二楚。
灵素子的深沉心机,以及步步为营。
不像是怒尊门徒,倒有些奇士信众的样子。
此计一成,等于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