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流两鬓斑白,独坐榻上,低矮案几摆着一盏孤灯、一卷古书。
乍一看,就如同秉烛夜读的饱学之士,气度很是儒雅。
可这位浣花剑池的掌门一开口,却就是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你个任人插的花瓶,哪里还有需要被折辱作践的地方
掖庭九姓是什么很了不得的名头么你娘亲叫百蛮贵族千般骑、万种压,然后才生出来你这样的野种
较真起来,是比窑子里头的娼妓,还要的货色
也敢来本掌门这里撒野闹脾气」
谢明流眸光极冷,五指凭空一抓,体内真罡迸发,捏出道道咆哮的狰狞风龙
「嗤」的一声,如同裂帛
兰雅芳娇躯颤抖,手脚好似被锁住,猛地就被气流拖拽,拉到竹榻之前
她仰着头,喉咙一紧,精铁铸就的大手发力,捏住纤细修长的脖颈。
「嗬嗬嗬嗬」
谢明流掐着身下的尤物,面色严厉道「少拿什么掖庭九姓出来唬人
就算百蛮皇族出现在本掌门面前,也就一条丧家野犬,不值得本掌门给予半点尊敬
如今是白家天下,大景皇朝轮得到你们这帮苟延残喘的死剩种指手画脚
下次再不懂规矩,本掌门将你四肢斩断,丢到药瓮作养药的花肥」
兰雅芳近乎窒息,脸色涨得通红,好像即将溺亡一样。
过得片刻,那只稍微发力就可捏断脖子的冰冷大手松开。
美妇人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贪婪地呼吸,好像刚从鬼门关打道回来。
「妾身知道了。」
谢明流斜睨一眼蜷曲低伏的丰腴身子,嘴角扯动问道
「铁炀晓得你这趁夜出来」兰雅芳乖巧点头道
「妾身梳妆的时候,故意弄出一些动静,让他有所察觉。
从偏院后门走的时候,也感觉到有目光暗中跟随。」
谢明流嗤笑,语气轻蔑道
「本掌门还以为"狂狮'铁炀有多豪气干云,不畏强权。
结果还不是贪生怕死,眼睁睁瞧着自家婆娘卖身子换平安
比本掌门这君子剑,也没好上多少。
,你说铁炀此时在做甚借酒消愁,还是指天骂地」
谢明流伸手捏住美妇人的尖俏下巴,满脸的凶恶,毫无半点儒雅之气。
「妾身不晓得。」
兰雅芳眼角滑落一串泪滴,对于衣冠禽兽似的谢明流,她是又惊又畏。
比起那个朝廷鹰犬的年轻千户,还要可怕。
「你刚才讲纪渊坐怀不乱这就是本掌门想要见到。
他斗凉国公、踩真武山的徐怀英、杀定扬侯门下的梁种,皆可看出此子相当狠辣。
尤其对于王公勋贵很没好脸色,是个胸中胆气粗,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所以本掌门叫你过去伺候,让你做出被逼迫的姿态。
上不上钩无所谓,只要他晓得你一个有妇之夫受到胁迫,自然就忍耐不住那副豪侠心肠,想要拔刀相助。」
谢明流呵呵一笑,好似讥讽道
「等纪渊来寻本掌门,我自会把浣花剑池这些年来与辽东权贵勾结的罪证拿出,痛陈定扬侯府麾下骁将的作恶多端。仟千仦哾
到时候,这位飞扬跋扈的纪千户,必然要把白山黑水掀个底朝天
让朝廷跟定扬侯去互相撕咬,咱们看好戏便是。
本掌门在上阴学宫读王霸义利,便就明白一个道理。
仇深似海可为毒,侠肝义胆好作刀。纪渊他不求利,当然就要得名。
睡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是坏名声。
可为孤女寡母打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