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凌厉凶狠。
好像毒蟒吐信,猛然一窜,便已越过两位四重天大高手,直奔纪渊要害「看你怎么挡得住」
由于气血真罡倾尽催发,磅礴的命元充盈五脏六腑,老刀把子衰朽的肉壳都焕发点点光泽,宛若一口擦拭去锈迹的神剑。
「这一剑来得更快真空大手印都拦不下」
纪渊眉心狠狠跳动,只是甫一觉察丁点儿的杀机,那口吞吐寒光的神锋就已抵住后背。其势暴烈如同斩龙,要将整条弹抖的脊柱切断
哗啦哗啦啦
可当无匹的锋芒触及肉壳,杀意自然引动鬼仙念头的激烈反应。这一回,并非再是拿捏虚空的大手印。
只见一条黑白两色的浩荡长河倏然浮出,环绕纪渊周身。
那袭大红蟒袍好似化为虚无,不在此岸、不在彼岸、不在中流。任凭势成绝杀的无匹锋芒,如何飘忽变化,也找不到纪渊的真身。径直从中穿透过去
「烛照光阴」
纪渊眼中异色一闪,他可是亲自领教过天运子这招本命道术。确有其神妙
这位年轻千户嘴角勾起,眸中金光一现。
重瞳乍然流露,如同无师自通一般,将手一扬,直接攫取老刀把子的一缕气机。黑白二色吞没万类生灵,就像无人可以躲开岁月侵袭。
持剑杀出的老刀把子心头兀自震动,蓦然感到莫大的寒意充斥全身。好似摧枯拉朽,走遍周身筋骨、五脏六腑
一弹指间他就像老去十岁
发丝银白,肌体衰朽。
持剑的那只手掌如若枯木,显出层层皱痕。
血气强盛的寸寸筋肉,也好似被刻出十道年轮,失去原本的阳刚猛烈。「我记得,天运子这一道本命大术,应该是回溯光阴,照见过去才对。怎么轮到我用,就变成弹指一瞬,拨转岁月」
纪渊微微有些惊讶,天运子的重瞳早已被他攫夺。
故而,封存于鬼仙念头中的烛照光阴一经施展,就与他产生共鸣,发生异变。「这是这是什么邪门的道术
纪九郎你」
老刀把子脸色大变,坚定不移的沉毅眼神,忽地掠过一丝慌乱。他持剑横穿光阴长河虚影,周身沾染黑白二色。
好像无情岁月倏然走过,不断侵袭自个儿的气血真罡。片刻之间,老刀把子掌中持拿的那口神锋。
竟像经过千百年岁月摧残一样,生出斑驳锈迹,几欲断裂崩碎「还有最后一招你的刺杀就到头了
就此收手作罢,交待幕后指使,兴许能得一条活路」纪渊语气平淡,昂首继续踏步前行。
衣袍飞扬倏然一旋,其人就坐回那张座椅。
他顺势再将第三枚鬼仙念头,打向彻底丧失胆气的老刀把子。天运子的道袍形体若隐若现,开口大喝,直呼其名
很显然,那位灭圣盟的右护法附着一点心念,好演化这道新近练成的本命道术「吴钺吴钺吴钺」
纪渊端坐不动,心神沉入皇天道图。
光华荡漾下,映照老刀把子的命数跟脚,从而知晓对方的「真名」。
只需引发道术,就能唤得魂魄出窍,真灵湮灭
「逃逃逃」
弹指一瞬衰朽
十年,已将老刀把子的杀意摧垮。他本来就如风中残烛,没有多少时日好活。
而今再受重创,连苟延残喘都无法保持下去。所以,老刀把子念头一闪,便欲风紧扯呼。
就像从大和尚印空、燕王白行尘手上逃生一样。
可还未等老刀把子遁入虚空,他耳边就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宛若闷雷滚荡,碾过冥冥虚空,直击他的三魂七魄。
「糟了他怎么知道我的真实名姓」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