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将肉身斩至破灭!
「搏命————」
罗烈神情阴沉。
他以臂弯擦拭长刀。
下一刻。
一股凶悍气息,忽然从后心袭来。
「什么情况?」
罗烈怔了一瞬,他猛地回头,只见那刚刚完成自我修补的铁幕魂线大壁,此刻轰然破碎,万千雷霆伴随著一点枪光宣泄而出!那道青衫身影去而复返,手中持握著一杆雪白灼目的炙热长枪!
枪尖绽放出璀璨光芒!
大灭横挡。
但雷枪所指方向,天地仿佛被凝固一般。
罗烈只觉得一切都变得无比「缓慢」————准确来说,是他的动作变得无比缓慢,原本只消一瞬便可抵达的刀罡,此刻如同陷入泥沼之中。但那杆雷枪速度却是极快,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这是————时之道!
「这犟种!」
谢玄衣看到这一幕,顿时明白了陈想做什么。
这家伙先前打破铁幕,不是为了逃跑!
而是为了取回雷枪!
这蠢货到底在想什么?好不容易离开内庭,趁著影子伤势还未恢复,应该立刻远遁,离开干州北上,越远越好!
轰一声。
虚空被雷法贯穿,时之道加持之下,这杆大枪撞破铁幕,刺向罗烈胸口。
很可惜。
在已经知晓时之道情报的前提下。
这一枪————并未洞穿一刀宗宗主的肉身。
在意识到「时间」变缓的那一刻起,罗烈便调动心念,将全部道意凝聚在胸口位置,大灭未能拦下雷枪,但灭之道域却是及时做出了防御——————
最终雷枪镶嵌在虚空之中,距离罗烈胸膛约莫只有尺余距离。
一刀宗宗主神色苍白。
他死死盯著那杆悬停在面前的雪白长枪。
只差一点。
只差那么一点点。
自己胸膛便会被雷枪刺入,罗烈不知道自己与灭之道意共鸣的肉身,能否扛住这一击但有一点毋庸置疑。
若是被时之道贯穿。
那么即便不死,也要重伤!
「姓谢的!出剑!」
陈忽然高喝。
谢玄衣自然不会贻误战机,得益于两记剑气开屏的有力拖延,沉疴在心湖中蓄养恢复已至八成。
嗖一声。
金灿剑光自眉心浮现。
谢玄衣第四次动用元吞神通,将其送出。
雷法和时之道,已将罗烈周身的道域消耗了大半。
此刻以飞剑偷袭,乃是绝佳时机。
「嗡一」
被二人夹击的罗烈,耳畔响起一道轻微剑鸣。
他刚刚想要躲闪。
身随枪动,重返内庭的陈,此刻悍然前掠,直接撞入罗烈怀中。
硬生生扛著灭之道意,抱住了一刀宗宗主!
」?!」
罗烈瞳孔收缩,又惊又怒。
他想要挪动。
但整个人已被陈压制。
时之道的道意依旧影响著他,刀罡来不及回掠,道意被雷法阻挡。
罗烈只能看著那缕寒芒越来越近。
数息后。
内庭有风吹过,漆黑大幕被撕裂了。有惨白的雪飘坠而下。
不仅仅有惨白的雪。
还有鲜红的血。
罗烈所站立位置,脚下,汇聚了一团血泊。
谢玄衣保持著抬臂驭剑的姿势,神色苍白。
另外一边。
死死抱住罗烈的陈,则是目中浮现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