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辉眉头紧锁,本以为赌债纠纷能找到突破口,没想到线索就此断了一截。“现在重点转向张天成的小舅子李伟,他半个月前跟张天成吵过架,且刘梅说张天成曾想找他借钱,他的行踪必须重点排查。”张辉对队员们说道。
第二天早上8时,张辉带领李明、赵倩赶往李伟居住的阳光小区。根据刘梅提供的地址,他们找到了4号楼1单元302室,敲了半天门,无人应答。邻居王阿姨探出头来,打量着几人:“你们找李伟啊?他昨天晚上没回来,这小子天天在外边鬼混,很少在家过夜。”
“你知道他常去哪些地方吗?有没有什么固定的朋友?”张辉问道。王阿姨叹了口气:“他呀,除了去棋牌室赌博,就是去洗浴中心找小姐,跟小区里的赵磊走得挺近,两人经常一起出去。”张辉立即获取了赵磊的住址和联系方式,赶往赵磊家。
上午9时20分,在赵磊家,张辉见到了李伟。他约莫35岁,身材高大,穿着一件黑色茄克,头发凌乱,眼神浑浊,见到警察,明显有些慌乱:“警官,找我有事?”“你是李伟?张天成是你姐夫吧?我们想了解你和张天成的一些情况。”张辉出示警官证。
李伟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姐夫怎么了?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张天成遇害了,我们了解到,半个月前你找过他,还跟他吵了一架,说说当时的情况。”张辉语气严肃。李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哆嗦着:“他……他遇害了?我不知道啊!半个月前我找他,是想跟他借钱,他不肯借,我们就吵了几句,我没杀他啊!”
“你为什么要找他借钱?借多少?用来做什么?”李明追问道。李伟搓了搓手,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欠了别人一万块赌债,催得紧,就想找他借点周转,他说他自己也没钱,还骂我游手好闲,我气不过,就跟他吵了起来,然后就走了。”“张天成有没有说过他欠别人钱的事?”张辉问道。李伟摇了摇头:“没说,他那人抠得很,从来不肯跟外人说自己的事。”
“前天晚上11点30分到昨天凌晨1点,你在哪里?做什么事?有谁可以证明?”张辉抛出核心问题。李伟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张辉:“我……我在家睡觉,赵磊可以证明。”张辉看向一旁的赵磊,赵磊连忙说道:“警官,李伟前天晚上确实在我家,我们一起喝了酒,然后就睡了。”
“是吗?”张辉冷笑一声,“我们调取了阳光小区的监控,前天晚上10点,你从小区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过,直到今天早上8点才出现在赵磊家附近,你怎么在家睡觉?”李伟脸色骤变,额头渗出冷汗:“我……我记错了,我前天晚上出去溜达了一圈,然后就去赵磊家了。”
“溜达?去哪里溜达了?做了什么?”张辉步步紧逼。李伟被问得哑口无言,沉默了半天,才低声说:“我……我去了城西区的‘金玉洗浴中心’,找了个小姐,然后就在那儿过夜了。”张辉立即安排队员前往金玉洗浴中心核实情况,同时对李伟进行进一步审讯:“你除了嫖娼,还做了什么?有没有去过城北区滨河西路附近?”
“没有!我绝对没去过城北区!”李伟连忙否认,“我从洗浴中心出来后,就去了‘秃子’的棋牌室,玩了两把牌,输了点钱,然后就去找赵磊了。”为了核实李伟的说法,张辉让队员调取了金玉洗浴中心的监控和消费记录,以及“秃子”棋牌室的监控。
下午2时,队员传来消息:金玉洗浴中心的监控显示,李伟前天晚上10点30分进入洗浴中心,凌晨1点10分离开,消费记录显示他确实有嫖娼行为;“秃子”棋牌室的监控显示,李伟凌晨1点30分进入棋牌室,凌晨3点离开,期间一直在打牌,有多名在场人员可以证明。而张天成的遇害时间是前天晚上11点30分到昨天凌晨1点之间,这段时间李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