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审视自身状况。
吃草药补充元气和本源之气,几乎可以肯定,身体必爆。
但是不吃的话,血玉台压身,气海混沌无序,即使不死,也是一个废人。
真是两难境地,关键怎么出去呢?一出去会不会立刻引爆呢?
他不确定,一时没有什么办法,只得缓缓运功调整,静等待变。
忽然擂台四周人流涌动,分作两边,准备开战。
“既然这样,咒怨的人听着,我们守护南集!”
“仙临门的人听着,守护南集!”
“玄阴宗的人听着,守护南集!”
“万木林的人听着,守护南集!”
“法清门的人听着,守护南集!”
“本草堂的人听着,守护南集!”
“春满楼的人听着,守护南集!”
……
南集宗门纷纷加入,尤其是天台山附近的大小宗门,无一例外,全部汇聚到地阶兽场南侧。
不过无关紧要,中土三集和大塘水寨的人压根儿不惧,双方隐隐对峙。
这时,大凰和阳曲的恶意浮出脑海,由西而来。一同前行的是学宫的人,浊世公子尽皆在列。
不一会儿,恶意遮住半边脑海,没想到学宫来了这么多人。
然后,之前参加宗族血誓的各族首脑回到擂台,当然有一些已经不在人世。
一番乱吵,核心争议是赔偿,谁赔偿给谁,赔偿多少!
黑山听半天,好像没自己的事儿,猛地一咬牙,探出头急道:
“一个别想跑!”
短短一句话,他付出惨重代价,掉了一层脸皮。
“你小子脸皮真厚呀!”
命女埋汰一声,挪了挪屁股,坐到他脸面正上方。
黑山气不打一处来,心想这个女人什么意思,没人管么?浑身光溜溜的!隐约听见巫女的声音,
“大凰,别和她说话,也不能碰,当这个女人不存在,谁都惹不起!”
话一入耳,他更加来气,这些人是什么意思?难道将因果全部推到自己身上?他们也出手了啊!
仔细回想一番,好像自始至终没人和命女说过话,更别提接触。
莫非这样能避因果?忽记起棺材失联,正是被命女强吻之后。
心想如果与这个女人一接触,连法宝都受限,简直太恐怖了。
可后来为什么能钻进棺材呢?他一下子恍然大悟,是因为那时掉落地面,命女被短暂震起。
原来如此,当真是人碰人倒霉,宝碰宝失灵,招惹不得。
黑山暗自叫苦,怎么就得罪她了呢?找谁说理去?忽听到,
“你们还打不打?不打做饭吃啊,我要吃肉,饿啦!”
命女吼了一声,依然没人搭理,全都躲得远远的,吵作一团。
不多时,各自散去,貌似没谈拢,但是也没打起来。只听到,
“小黑,你倒是出来啊!”
万物之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