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不是枪响,是坚固的金属枪托与人体骨骼肌肉的剧烈亲吻。
波本脸上的所有表情——那抹未褪尽的无奈,重新凝聚的锐利,都在这一刹那彻底凝固,随后被巨大的冲击力碾碎。
他紫灰色的瞳孔里甚至没来得及升起惊愕或痛楚,便瞬间失去了焦距。
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顺着枪托砸来的方向,软软地歪倒,撞在旁边的金属储物架上,发出一声更大的闷响,然后滑落在地,一动不动。
整个过程,从白酒抬手到波本倒地,不超过零点五秒。
野格的怒吼刚冲到喉咙口,他甚至没完全看清波本是如何倒下的,只捕捉到那道黑色的残影从一个目标移向自己。
他庞大的身躯本能地向后猛仰,粗壮的手臂抬起试图格挡——这是千锤百炼的战斗反应。
但白酒的动作如同经过超级计算机的精密演算。
挥向波本的枪托在击中目标后没有半分迟滞,借着反作用力顺势回拉,手腕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翻转,不是用枪托,而是用握把底部更坚硬的棱角,自下而上,从一个野格手臂格挡的死角,精准、狠辣地撩击在他的下颌与耳根交界处!
“咔嚓!” 更轻微、但更渗人的骨裂声。
野格格挡的动作僵在半空,双眼猛地凸出,所有的怒吼和力量被这一击硬生生堵了回去,化作喉咙里一声短促的“嗬”气。
他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脸上那道旧疤因痛苦和难以置信而扭曲。
白酒甚至没有给他瘫倒的时间,上前半步,另一只空着的手并指如刀,快如闪电般劈在他颈侧动脉上。
野格眼中的凶光彻底熄灭,像断电的灯泡。
他双膝一软,如同被砍倒的巨树,轰然栽倒,直接压在了尚未完全失去意识的波本身上,两人叠在一起,彻底没了声息。
从白酒暴起到两人倒地,总计时不超过两秒。
“你头发有点长了。”贝尔摩德用手指勾起白酒发丝。
“没时间去剪。”白酒与贝尔摩德紧紧搂在一起:“总之,我很想你。”
“你能来我真的很感动。”带着笑意的白酒表情骤然冰降:“但是你不应该来这里。”
贝尔摩德表情也瞬间耷拉下来:“我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