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掌没有完全扇中后脑最脆弱的部位,而是大部分力量落在了白酒的后颈和靠近耳朵的侧脑区域。
即使如此,那恐怖的力道也像被一根铁棍狠狠抡中!
白酒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从侧面袭来,眼前瞬间一黑,耳中嗡鸣炸响,整个脑袋仿佛被攻城锤击中,不受控制地带着身体向右侧狠狠歪斜!
绑住他手腕的镣铐铁链瞬间绷直,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粗大的水泥柱似乎都微微震颤了一下!
剧烈的震荡和疼痛还未散去,胸腔内一股腥甜的热流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冲上喉头!
“噗——!”
一口殷红的鲜血从他口中喷溅而出,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星星点点地洒落在他面前的灰尘地面上,也染红了他自己的下巴和前襟。
鲜血中似乎还夹杂着一点更深的、细小的碎块。
剧痛!眩晕!恶心!
白酒的身体因这沉重的一击而剧烈颤抖,被铐住的双手无意识地痉挛着,指关节捏得发白。
他低垂着头,金发凌乱地遮住了脸,只有压抑不住的、痛苦的粗重喘息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在寂静的厂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一滴,两滴,落在尘土里,洇开一小片暗红。
“白酒!!” 贝尔摩德的嘶喊带着变调的惊怒,她试图挣扎起身,但肋间的剧痛和金色手铐的禁锢让她只能徒劳地动弹了一下。
那双=眼眸里瞬间布满了血丝和滔天的怒火。
死死瞪向那名出手的巨汉,又猛地转向阴影中的西装男人,眼神像是要将他撕碎。
“不许碰他。”门后传来熟悉的男声。
那人正是朗姆,他身着黑色西装,梳着帅气精神的背头,似乎是刚从盛典回来一样。
“你这样是没用的。”朗姆徐缓挪动着步伐,慢慢接近到贝尔摩德身边,直勾勾盯着白酒的眼睛:“伤不了他。”
“吭吭!”房间内传来金属声。
朗姆话题一转,冷冷道:“现在像不像梦回上海?”
“我记得当时贝尔摩德也是这样吧?”朗姆露出笑容。
“哦对了,你还记得那个被你拿走的‘兔脚’装置吗?”朗姆双臂抱于胸前,他们就像是老友团聚一样,聊着过去。
“它还有个名字哦。”朗姆刻意只说了半句。
“反上帝.......”些许鲜血从白酒嘴角流落。
朗姆没有回应,而是在贝尔摩德周围绕着半圈:“他们没告诉过你罐子里装的是什么吧?”
“但你总是很好奇,偷走兔脚,不过只是你这传奇人生的一次微不足道的任务。”
朗姆驻足在地,凝视着白酒眼眸:“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他每拯救一条生命,都要堵上几百万条性命。”
“然后一次又一次的加码,直到现在,地球上每一条生命的命运,都成为了你的责任。”
“我的白酒,我想你一定是累坏了吧。”朗姆收起笑容:“说吧,钥匙你藏在哪里了。”
白酒没有回应,而是粗暴冰冷道:“放了她。”
“然后我们再谈下一步。”白酒冷冷补充道。
“你不要再耽误时间了。”朗姆轻笑着。
“某个你珍爱的人今晚即将死去,还谈什么为了不曾谋面之人,除非你乖乖照我说的做。”
“白酒,你还记得吗。”贝尔摩德眼底毫无死亡的恐惧。
态度坚硬且淡然的说道:“在火车上,朗姆曾经亲口说过,钥匙归他所有,你只有一项任务。”
“上火车,拿钥匙,下火车。”
“老板要是知道你任务失败又会作何感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