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怕是要在江南结仇不少。”
不过嘀咕归嘀咕,尉迟宝琳脸上并未表现出分毫。
平淡收回目光,对着李斯文行了一个标准军礼,态度温和而不失恭敬:
“骑都尉尉迟宝琳,见过蓝田公。”
李斯文眉毛一挑,安安稳稳受了这礼,心中只觉得舒坦异常。
想当年在长安时,尉迟宝琳便几度仗着年长几岁,又同为开国功臣之子。
每次见面都要摆出兄长架势,让众人朝他行礼问安。
如今自己官居超品行军总管,而尉迟宝琳却只是个从五品上的骑都尉。
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能让这位昔日大兄躬身行礼,报得当年憋屈,心中自然畅快。
直到尉迟宝琳躬身半晌,李斯文这才故作恍然,连忙起身绕过案几迎了上来,脸上堆满热情:
“宝琳兄,怎会是你?稀客,真是稀客!”
不怪李斯文如此惊愕,实在是尉迟宝琳的出现,让他太过意外。
吴国公尉迟恭,素来深受李二陛下信赖。
而尉迟宝琳作为长子,及冠之后便被召进宫中,担任右监门卫中郎将,官至正四品下。
贞观五年更是封得郡公,承袭家里国公爵位的路子早已铺平。
只需在长安慢慢熬资历,日后必定是前程似锦。
可如今,他却随军南下,还只领了个从五品上的骑都尉职务,与之前身份地位相差甚远。
怎么看...怎么像是遭了贬谪。
思索至此,李斯文拉着尉迟宝琳的手,走到案几旁坐下,面色凝重低声询问:
“宝琳兄,你不在长安好好陪着娇妻幼女,享天伦之乐,怎么千里迢迢跑到这江南水乡来了?
该不会是平时行事太过张扬,遭了御史弹劾,被贬斥下来了吧?”
尉迟宝琳当即脸色一垮,没好气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气恼:
“真以为某是二郎你这般性子,闲来没事就闯出个事端,挨顿揍松松筋骨?
还是你想说,某被侯杰这小子给带坏了,整日里就知道流连教坊司,吃香粉喝花酒,心思不在正途上?”
李斯文还没来及应声,一旁侯杰已经涨红了脸,大长脸上满是尴尬。
连忙上前,拽着尉迟宝琳的胳膊坐到自己身边,一脸哀求小声说道:
“诶呦,亲哥,你是某亲哥!
求求你别再说了,这里还有好些个外人呢,给小弟留几分面子吧!”
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尉迟宝琳使眼色,眼神里满是羞耻。
想他长安四害之一,当年也是长安城里出了名的纨绔子。
平日里又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去教坊司听曲喝酒,但也属于是年少风流。
而今在一群宵小面前,被熟人当众点破,实在是颜面尽失。
大唐极品帝婿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