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举一头都大了,心里暗暗叫苦。
怎么又来一个要求?
这小丫头的心思比九曲十八弯的河道还难猜,该不会又是什么刁钻古怪、让人手足无措的要求吧?
他咽了口唾沫,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脸上挤出几分凝重,声音都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郑重:
“你说,我一定答应。”
林菲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一层醉人的绯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限娇羞,低声说道:
“你刚才那么粗鲁地脱掉了我的衣服……我要求你,温柔点把它穿回去。”
这话一出,徐举一先是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心里的石头“咚”地一声落了地,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涌了上来。
哇塞,这个要求好!这个要求简直多多益善!
他激动得连吞了好几口口水,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眼底的紧张和凝重瞬间被笑意取代。
他忙不迭地在凌乱的床榻上翻找,很快就找到了那件香槟色的真丝内衣。
那料子滑溜溜的,触手生温,带着淡淡的馨香。
徐举一深吸一口气,放轻了所有动作,小心翼翼地捏着内衣的肩带,俯身靠近林菲。
林菲早已将脸埋进了柔软的被子里,只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脖颈,身子微微发着颤,却极其腼腆地配合着他的动作。
她的肩膀轻轻耸起,方便他将肩带套上去,腰肢下意识地微微弓起,任由他的指尖偶尔擦过肌肤,带起一阵细碎的战栗。
徐举一的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指尖拂过她光滑的脊背时,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缓,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
温热的气息拂过林菲的耳后,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埋在被子里的脸颊,烫得更厉害了。
林菲斜睨了徐举一一眼,目光扫过他光裸着的胸膛,脸颊倏地又红了几分,连忙别开眼,嗔怪道:
“你也快穿上呀,光着身子像什么样子,别一会儿着凉感冒了。”
徐举一“哎”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捡散落一旁的衣服。
趁着他穿衣的空档,林菲支起上半身,手肘撑在枕头上,手掌托着腮帮子,眼珠滴溜溜转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慢悠悠开口:
“你突然这么冒冒失失地跑过来,黄嫂肯定瞧见了,也肯定会跟小姨报告的,你想过怎么跟小姨解释没有?”
徐举一正套着衬衫,闻言动作一顿,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道:
“还能怎么解释?就说你这两天运动没节制,之前刚复位的脊椎过度疲劳,又引发了疼痛。
我过来正好用老手法帮你缓解缓解,后续再小心休养就没事了。”
他自认这个说辞天衣无缝,既合情合理,又能堵住悠悠众口,对林莉那边也算是个完美的交待。
谁知林菲听完,却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慢悠悠道:
“哦哦,原来你是这样的一个人啊。说谎张口就来,连草稿都不用打,看来我得重新认识认识你了。”
呃?这是什么脑回路?
徐举一扣纽扣的手僵在半空,彻底无语了。
他挠了挠头,索性破罐子破摔,故意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行,我错了。那我就跟莉姨老实交待,说是菲菲主动叫我来的,就是铁了心要把我拿下,我一时没忍住,没控制住自己,跟你发生了关系……”
“啊啊啊啊——你敢!”
林菲的尖叫声瞬间冲破了屋顶,她抱着脑袋,像只炸毛的小猫似的扑过来,抓住徐举一的手臂,张嘴就狠狠一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