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走一趟吧。”
进忠微笑起身,踏皂靴,正衣冠,优雅的整理了一番衣裳,才迈出牢房。
进保生无可恋的看着他:“真能矫情,这么多年了,最烦你这死出~”
“就喜欢看你讨厌我,就干不掉我的样子!”
进忠和进保旁若无人的聊着,丝毫没有阶下囚的自觉,更没有面对王公大臣的恭敬小心,浑身都散发着无谓的松弛感。
进忠是因为心里有底,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样的结局。
进保则是在这三天时间里想开了,往后有没有活路,选择权从不在他们这些奴才手里,与其担惊受怕,不如坦然面对。
可落在傅恒眼里,就成了另一番光景,感叹不愧是御前的人,这般气度已经远超朝中大多数三品官,看来留下他们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