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品出口通道打开了。我想着既然在那边已经有事情做了,就让她再干两年,将来找人把她替换回来。可谁想到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呢。年纪轻轻就这么没了。太可惜了。”
韩健说:“您也不要太难受。这完全是意外。”
陈淑娜说:“以后要吸取教训,派单身女员工驻外还是要慎重。”
韩健说:“我听说总经理办公会以后,公司决定对邵燕的家属从优抚恤。”
陈淑娜说:“邵燕是公司的人,更是业务三部的人。她的事,公司有公司的抚恤,我们业务三部要有自己的安排。毕竟人没有了。她活着的时候,家里不管她,她也不管家里。可她没有了,还是要考虑人家父母的心里承受能力的,还要尽可能安排好邵燕父母的生活。公司的那一点儿抚恤,起不了什么作用。”
韩健说:“那怎么办?”
陈淑娜说:“我跟纺织品组的王兴和刘博商量好了。他们俩不是不愿意去接替邵燕的工作吗,那他们就出点儿血,把他们俩做转口贸易业务的利润留在邵燕的公司里,攒一个大数,留给邵燕的父母。这件事,你具体负责操办。”
韩健说:“现在邵燕的账上应该没什么钱。要攒这个大数,还要靠以后的业务来安排。可是,在那边没有人,后续的业务怎么开展呢?”
陈淑娜有些发愁地说:“是啊。我也在琢磨呢。邵燕在那边的身份是她通过她男朋友的旅行社解决的。再派一个人过去怎么解决身份问题呢?再联系邵燕的男朋友怕是不合适了。人家跟邵燕有交情,跟咱们公司就犯不着找麻烦了。”
韩健说:“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她也许能去把邵燕留下的业务运转起来。关键是她没有身份的问题。”
陈淑娜问:“你说的是谁?”
韩健说:“田雯雯,原来在业务一部工作,后来辞职去美国了。她有美国的工作居留身份,可以去黑撒那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