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难道他也会像这个江老板这样,活成一副行尸走肉,花钱买乐,及时行乐,得乐且乐吗?那是他要追求的生活吗?
贾勇哭自己有负重托,哭季总壮志未酬,哭师父蒙冤难雪,哭陈先生心血付之东流,哭关先生老无所依。他越醉越哭,越哭越醉。那天晚上,是他在巴西哭得最伤心的一次。
不知道过了多久,贾勇觉得,有人轻轻地踢了踢他。贾勇抬起头,从穿着牛仔裤的细长的腿看上去,他看到了伊莲娜。贾勇哭着抱住伊莲娜的腿说:“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贾勇喝断片了。他忘了伊莲娜是怎么把他塞进车里,又是怎么和阿德丽亚娜一起把他从车上架下来的。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了一楼客厅的沙发上。伊莲娜端着一杯咖啡站在他对面看着他。
贾勇能够闻到空气里散发的酒气。他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去卧室的卫生间洗澡。贾勇淋浴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被伊莲娜打开了,伊莲娜衣着整齐地站在门口,端着咖啡打量贾勇。贾勇害羞地转过身,嗔怪地让她把门关上。
伊莲娜装没听见。贾勇捧了一捧水朝伊莲娜泼了过去。伊莲娜躲开贾勇泼过来的水,把一杯热咖啡泼到了贾勇身上,然后闪身跑开了。
贾勇洗完澡换好了衣服下楼来,看见伊莲娜在餐厅里喝咖啡。他在伊莲娜身边坐下,伊莲娜把一杯咖啡推给他。
贾勇喝了一口热咖啡,觉得清醒了很多。他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确认只有他和伊莲娜在家后,问伊莲娜:“阿德丽亚娜呢?”
伊莲娜冷淡地说:“去公司了。”
贾勇问:“你昨天怎么找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