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财宝姐甜甜的声音中,岗亭抬杠的手,都比以前有力,脸都快笑烂了。
货拉拉自然畅通无阻。
等方世友和古飞凡闻樱三人追上去,财宝已经回家了。
而他们,来得正好,帮着搬那一大车的海货。
宽面泪,呜呜呜,好久没被师父坑过了,真怀念。
以后师父去哪,他们也得跟着,天知道这五天,是他们人生中最漫长最难熬最无趣的五天。
想师父,好想。
没有她带着他们到处去翟翟,人生就像一口枯井,了无生趣。
财宝牵着小白就回家了,熟练地刷开大门,“当当!”她跳了进去:“爸爸!妈妈!!你们可爱的宝儿回来啦~~”
啦……啦……啦……
空无一人,都有回音了。
财宝傻眼。
她跟小白面面相觑。
“我爸爸呢?”
“嗷呜~~”不造啊。
“我妈妈呢?”
“嗷呜~~”还是不造啊。
财宝不干了!!破防了!!
用电话手表直接打电话找人。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你们不要我了吗?跑了吗?”
*
陈川接到女儿电话时,他正在公园跟老大爷下棋。
女儿不在身边,陈川和沈溪这对无良夫妇,很是过了几天舒舒服服的二人世界。
就像新婚时一样,她上班,他买菜,她回家他做饭,饭后一起出去手牵手散步,或者陈川偶尔有兴致,去学校接她下班。
回家有一桌子她爱吃的菜,晚上有一床陈川爱吃的“菜”,各吃各的菜,分外和谐。
当然,晚上的菜还有不同主题,随君挑选,犒劳陈贤夫的贤惠能干。
什么公主小妹啦,俏皮小女佣啦,暴力女警啦,正经女老师啦或者不正经的,甚至侯府嫡女都有,只是这个嫡女也不太正经,布料少到不像古装。
各式各样,应有尽有,可以转着圈地点菜。
陈川这几天,真是生生过了一把瘾,每天都无比期盼着天黑。
最重要的是,没有电灯泡,家里哪哪都可以是战场,而且还不用担心哪里突然探出财宝的小脑袋。
这么爽,谁受得了?
沈溪每天去学校,走路脚都有点发飘。到底是谁在说男人过了三十就不行了?谁?
真是世纪大谎言啊,血与泪的教训。
这还是工作日,只能晚上时间可以乱来,等到了周末,沈溪一大早踹开缠上来的男人,大喊:“今天我要出去玩!”
“出去干什么,还得花钱,不如就在家。”
不行!
坚决不行!
她把陈川打了一顿,最后拖着老公出去了。
逛街看电影吃饭这些约会老套路,对于他们这种老夫老妻来说,实在是有点无趣了,关键还要花冤枉钱。
去游乐园好像兴趣也不大。
沈溪提议的要出来玩,那么规划就交给她。她本身就不是个能细心做规划的人,干脆交给上天。
“咱们转数字,转到几就在地铁第几站下车,然后在那片逛,怎么样?”
“交给老天多没意思,要不你交给我……”
“梆!”
“我听老婆的。”
很好,拿出手机用转盘小游戏,转出一个数字,11。
行,那就在第11站下地铁。
未知才有趣,不是吗?
沈溪兴致勃勃地拉着陈川出发了。
等出了站一看,有点傻眼,周围全是住宅小区,没有什么可以逛的街区小店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