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念及手足情谊,不用担心靖王殿下心怀不轨,也算是给朝中大臣一个交代。”
“朕从来不需要给谁一个交代,朕会永远记得登基谁才是功臣,三皇兄从未有过不臣之心,往后莫要说这种诬陷人的话,否则朕绝不轻饶。”
“奴才明白!”
季常禄迎着夜色看了一会,直到星星点点完全消失不见,他才转身往回走。只是他的背影看上去很孤寂,就像是成事者必须要经历的分离,能被季常禄选作近侍,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就好比现在他默默后退一步,于季常禄拉开距离。
皇帝的难过情绪可不是他能看见的。
季常禄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最后还是回到了御书房,似乎只有这里才能让他感受到自我,奋笔疾书地写着什么,还没等他放下笔,就有人在外面通报,说此次的新科状元在殿外等候。
他问旁边阉人现在是什么时辰,那人回答已过亥时,也就是说这个时辰宫里不应该有人官员办职才对。
季常禄挥了挥手,让人将其带进来。
在等待的时间里,季常禄已经在脑里子苦想这位新科状元是谁。
等见了人他还是没有想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着跪在那儿的人。
“臣唐秀拜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