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季紫汐似乎就在现场……
她转了转眼珠子随即转移话题:“爹,你来柴房做什么?”
唐老爹是个粗人,心思本就没那么细,经过季常明这一打岔,就忘了刚才的事,和唐秀聊了起来:“厨房里没什么柴火,来柴房抱一些出去,结果就看见你睡地上。”
虽说此举委屈自己,但比委屈当今公主强啊。
唐秀伸了伸懒腰,同她老爹搭话:“我去外面院子坐坐,阿爹可别去打扰公主殿下。”
“知道叻。”
唐秀说得那么清楚,唐老爹自然是不敢去她的院子,他就是一普通百姓,见什么公主殿下。
“对了爹,春桃什么时候回来?”
“你妹妹她,怕是得很长一段时间咯,她哪儿的生意好走不开。”
“她递过信了?”
“前两日就来信了,我见你回来晚,便没有告诉你。”唐老爹提起二女儿时,嘴角的笑意都没下去过。
按理来说唐秀中了状元做了官,应该是可喜可贺的事情,但是唐老爹不仅高兴不起来,甚至整日都在担惊受怕。
自家这个女儿胆子也忒大了,居然女扮男装去参加科举。
这要是被人揭发,他们就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对于老爹的话,唐秀没什么异议点了点头很是认同。
她当翰林院修撰没多久,又遇上新皇更迭。
这一段时间实在是有太多事情要忙,她恨不得住在翰林书院。
“回了信就好,我看时辰也不早了,得去上朝了,就不陪爹说话了。”唐秀站起身来甩了甩头,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
“你这还没吃药呢。”
“来不及了爹等吃了药,我这早朝也不用上了,到时候还不知道,那些老臣会怎么编排我这个状元郎。”唐秀露出一抹苦涩地笑。
明明才走了几步路,唐秀感觉自己脑袋里装得都是些浆糊,全然忘记自己跟老爹说的话,晃着身体直接推开了房间门,人挤了进去又将门给关上。
看了一眼朝服所在的位置,迈开踉跄地步伐,迷迷糊糊地走了过去。
半眯着眼睛,伸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三两下穿好自己的官袍,她突然惊醒自己刚才在做什么,连忙回头去看床上躺着的人,好在季紫汐还没醒来,没发现她的身份。
松了一口气,她刚才整个人都处于迷迷糊糊地状态,完全忘了季紫汐在屋子里,想到自己现在是男子身份,她又匆匆跑了过去。
站在门外抬手敲了敲门。
“谁呀!”榻上的季紫汐翻了个身,唐秀的床实在是太小又硬梆梆地,一点都不软,搞得她一整夜都没有睡好。
也就是天边发亮自己才坚持不住睡了过去。
在她的概念里也就是一会的时间,现在又被唐秀给叫醒,她的火气有些大,挠了挠头坐起身来。
“回公主殿下,是下官。”
“什么事。”季紫汐打着哈欠穿好自己的衣服。
“到了该上早朝的时辰,下官想问公主殿下是自己回去,还是随下官一道?”
季紫汐紧了紧眉,她其实很想和唐秀待在一块,可自己要是和她一起入宫,这人肯定又会去告状,还不如待在这小院子里等唐秀回来。
“本宫自行回去,唐状元还是先去上朝吧。”
唐秀很意外季紫汐的回答,她还以为这人会粘着自己。
“可下官这里什么都没有,家中只有老爹一人,留公主一人着实有些不妥。”
“老爹可是什么豺狼虎豹又或者是山间盗贼?”季紫汐翻了翻白眼,对唐秀说的话嗤之以鼻。
“家父不是那种人。”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