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紫汐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难不成皇上实在怀疑紫汐说谎不成。”
“皇姐,朕没有那个意思。宅子这件事,朕定会给你个交代。”
可季紫汐不想等明白天,她就要现在弄清楚,谁扣了状元府的宅子。
季常禄是什么话都说了,季紫汐还是不为所动,终于在他要松口时,外面就有人进来禀报,说是户部的田大人来了。
这一下季紫汐是真激动了,季常禄也没借口让人不进来。
来了也好,刚好把这件事情弄清楚,毕竟他们都是要共事的人。
“臣田桦参见陛下。”他行完礼抬头风一瞬间,发现季常禄的身后还站着人,又连忙垂下头,“臣给公主殿下请安。”
“田爱卿请起。”季常禄回到龙椅上。
只是他黑着脸,怎么看都是心情不好的样子。
田桦也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挺了挺胸膛,让自己看上去有底气些:“陛下这些都是各个地方呈来的报表,还请陛下过目。”
“这些不急。”季常禄抬了抬手。
一旁的阉人,立马将田桦手里的报表接了过去,然后放在龙案上。
“田爱卿最近可有忘了什么事?”
季常禄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他。
“臣近来都在忙乎税收一事,若真忘了什么事,应该也是不打紧的事。”
“田大人说话可真好听,只是忘了一些不打紧的事!”季紫汐发出一声冷笑,“自己住的地方是灯火通明红砖瓦砾,可有人土屋盖毛坯,到田大人这里就是正修建。”
田桦的脸色是说变就变,眸子微沉。
“下官着实不知道什么地方冲撞了公主殿下,还请公主殿下责罚。”
“田大人你是德高望重的老臣,本宫又如何教训你。既然状元府迟迟修建不好,本宫的公主府应该完善了吧。”
刚起身站立的田桦又给跪了下去,这下总算弄明白了,五公主这是来替状元郎讨公道的。
“此事是臣懈怠了,只是近来征收地税,手底下的人一事没顾及到唐大人。”田桦笑着应付过去。
“田大人据本宫所知,这状元府理应提前建好吧。”季紫汐哼了一声。
田桦答:“自然。”
“既然早已修建,为何不让唐状元搬进去?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是要让天下学子寒心吗?”
“老臣绝对没有这个心思。”田桦赶紧否认,这要是戴了这顶帽子,日后怕是没脸见人了。
“行了,田大人也说了,状元府已经建好,改日就让唐秀搬进去。”季常禄及时打断两人的争吵。
他这里是御书房不是什么鸡鸭市场,一进来就各看不对眼,还吵吵个没完。
“是。”田桦先一步表态。
这个时候季常禄出声意思也很明确,他要保下田桦。
季紫汐最是见不得这样,怒意满满滴跺了跺脚,然后出了御书房。
“五公主的年岁也不小了,改赐封号了陛下。”田桦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季常禄闭着眼睛捏着鼻梁的位置,田桦说的事,他不是没思考过。
赐了封号,就是变相将人赶出宫,那他就真的‘没家人了’。
“还请陛下早做决断,五公主她向来心高气傲,又是季常青的亲妹妹,留在宫里恐生事端。”
田桦故意抬出季常青这个名字,有意让这两人心生嫌隙。
季常禄一开始没回答他,可就是他的不回答,让人觉得其心已经动摇。
三日后宁清欢携莫白茶离京,季常禄正式赐季紫汐封号:平遥长公主,迁居公主府。
同一日,唐秀迁进状元府。
季常禄再次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