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季常明的封地会是这个样子,说什么也要给她的‘皇姐’换个地方。
那些自诩正义的大臣们在这一声声地质问中,当起了哑巴。
季常禄下了朝就让人拨了赈灾款给季常明,而这一笔款项的护送人就是宁清欢她们。
一到约定的时间,宁清欢她们就开始和季常禄道别。
季常禄看着逐渐空荡的皇宫有些无奈,他本想让宁清欢她们留下来,可是对方的眼里没有一点儿留念,他又开始质疑起来。
到最后所有挽留的话,季常禄是一句话都没说,他站在宁清欢的面前露出依依不舍地姿态。
“母后当真不留下来吗?儿臣定会好好侍奉母后,不让母后受一点委屈。”
以前的皇宫是吵了一些,但还有人气在,可自这一次的宫变后,大梁皇室可以用凋零二字来形容。
如今更是空旷,再过不久这宫里就剩他一人。
“陛下是天子,行事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宁清欢抬起手,想要和往常一样摸摸季常禄的脑袋,可一想到对方做了天子,不再是个孩子后,她又将手给收了回去。
季常禄看见了,眸光微沉很快将其隐匿,当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也不再执着下去。
“母后此举远行,可还要回来?”
“不了,待本宫走后,陛下就对外宣称太后娘娘突发恶疾随先帝去了。”
“母后……”季常禄惊讶,他其实留了一丝念想,可听到对方说的话后,季常禄就明白,眼前这位是不打算回来了。
“陛下。”宁清欢打断季常禄的话。
“儿臣明白了。”
“既然都说明白了,本宫也该起身,靖王还等着本宫去处理问题。”
季常禄咬着嘴唇,眉头皱在一块,远远地看着宁清欢她们。
一月前他送走了靖王,一个月后又送走自己母后。
晃着脑袋步伐凌乱的回到寝宫,叫来近侍让其陪着喝酒,他要一醉方休。
季常禄有心重建舟山五州,拨了一亿两白银给季常明,也就是此举几乎掏空了国库。
也是因为这个季常禄才知道国库早就被季常青给搬空。
——
宁清欢一路都不敢耽搁,到了舟山已经是十天后。
抵达舟山她直奔靖王府,在府里一阵打听后,宁清欢才知道季常明一早就出了门,去了平野村,也是她在往来书信里,提过最多的地方。
宁清欢让人把银子送到官府,又驾着马车往下人说的地方去。
道路有些颠簸马车行驶不便,宁清欢和莫白茶只能下了马车走路过去。
别看莫白茶长得较弱,可她的行动力不比宁清欢差,将碍事的裙角别在自己腰间,健步如飞的走在最前面。
“一晃多年,阿宁似乎还是不习惯走山路。”走了一段距离后,莫白茶扭过头对着宁清欢就是一顿取笑。
“我不是你这只皮猴子,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宁清欢的体力实在是有些差,明明才走了一小会,就开始大口喘气。
莫白茶见了不敢在瞎折腾,老老实实地退了回来,挽住对方的胳膊:“早知道你没变,我就不应该让你来。”
莫白茶黑了脸老老实实地将人给扶住。
“阿茶和以前一样还是没变,嘴里说着最别扭的话,行动上却放心不下,典型的口是心非。”宁清欢甚是得意的弯了弯眉眼。
她说莫白茶口是心非,自己又何尝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莫白茶瞪了瞪眼,没再说什么重话,毕竟宁清欢的那张嘴谁能说过……
两人在说笑中来到了平野村。
烈日当头宁清欢和莫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