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小家伙,就没人有这能力了啊。
“吓死我了,溪河哥哥说让我躲起来,只要他不倒下,我就千万别出手,让我自己找时机帮助你,我好怕你被他打死,呜呜呜。”司徒晴空哽咽着,哭的满脸都是鼻涕眼泪。
“你不知道溪河哥哥刚才有多拼命,一边打架一边保护你那个坏人都招架不住,呜呜呜x﹏x。”
“溪河!”闻言,司徒破空打了个激灵,他一把架起哭的梨花带雨的晴空冲到易溪河身边。
“你怎么样了?”司徒破空焦急但是又小心的翻过易溪河草草检查了一下伤势,发现除了脑袋破了大洞,其他地方没什么大碍。
“你能不能别哭了,老子没死,”易溪河闭着眼睛,语气充满了嫌弃,“我就是太累了,想歇歇。”
“溪河哥!”闻言,司徒晴空立刻不哭了,她开心的俯身看着易溪河,“我好怕你不在了。”
“唉...毕竟有个愣头小子要照顾,”易溪河恶作剧的伸出脏兮兮的手,凭感觉揉了揉司徒晴空的脑袋,把她的头发弄得脏脏的。
“他妈的什么都不问,也不查明白了,就冲三足金乌的老巢,还好他们族长走了,我要不给擦屁股,今天咱仨全都交代了。”
“小丫头都比你靠谱,我都没想到你能等到这么好的时机并且一击致命,”说到这,易溪河抬眸看着司徒晴空,“第一次杀人吓坏了吧,害不害怕?”
“!!!”听到这,司徒破空才明白司徒晴空为什么哭的这么惨了,他一个当哥哥的,怎么就没想到自己柔柔弱弱可可爱爱傻里傻气的妹妹是第一次杀人呢,当下挺直了腰板,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只能惭愧的低下头。
“怕,”司徒晴空可怜兮兮的擦着小脸,小手不住地发抖,“可是不这样你们就会死掉。”
“我是不会死,”易溪河笑着握住司徒晴空的小手,易溪河的手很凉,可莫名的让司徒晴空安心。
“你比你哥强多了,有脑袋有智商有胆识不冲动不逞强不净事,是吧?”话到最后,易溪河还白了眼司徒破空。
“是,”司徒破空低下了头,死死的咬着嘴唇,他现在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嘴巴子抽死自己,他以为自己变强了,可还是要处处被保护。
他翻出一些止痛药和灵药倒在易溪河伤口,这一次反噬真的很严重,黑纹才退到下巴处。
“嗯?”司徒破空正自责呢,易溪河眉头一皱,看向了司徒破空的肩膀,在他的身后,有一团鲜艳的颜色正探头探脑的看着这边。
见状,司徒破空警惕的回身,发现,正光明正大的偷看的,竟然是一个蓝绿头发的少年!
“蓝翠!”司徒破空身子一晃,少年只觉得面前一阵风吹过,司徒破空就来到自己面前,吓得少年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你是蓝翠吗?是不是?!”司徒破空激动的抓着少年的肩膀,一脸焦急,“我是司徒破空!和顾铭竹是好朋友!还有左丘恨松!我还有你们的族印呢!”
一边说,司徒破空一边把祖气注入手背,让蓝翠族的图腾浮现。
见状,少年眼睛一亮,欣喜万分的看着司徒破空,“你真的是司徒破空啊,少族长一回来就在说有两位恩人帮了他们很多,现在也经常念叨你们呢。”
“顾铭竹他们没事?”听言,司徒破空更开心了,谢天谢地顾铭竹他们没事。
“嗯嗯!”少年用力的点着头,那可爱的模样让司徒破空都有点恍惚,蓝翠长得是真的好看啊,只是这头发还是没有顾铭竹的好看。
“他们都没事,你门是来玩的嘛?我带你们去找少族长吧,顺便给你们疗伤。”
“好啊,”司徒破空和少年一块把易溪河扶起来,临走时还吩咐司徒破空,把却邪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