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就不错了,哪来的脸求自己庇佑的?
当下司徒破空大手一挥,把斧头抵在那人的脖子上,那人一惊,抱着大腿的手都松了。
“这才对嘛,”司徒破空继续扛起斧头大步就走了,丝毫不管身后的哀嚎,这个珠子肯定有用,多攒点没坏处,当下,把别人撵的四散逃跑的傀儡,居然成了司徒破空的目标,他四处搞动静,一路引来好几个傀儡,都被他没几招就砍了脑袋,傍晚时候就收集了六个珠子。
“最好是有人能聚到一起一块过夜,有个照应,还能睡个好觉,”司徒破空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当下眼神突然犀利,他转动身体发力,将斧头直直地甩向十米远的灌木丛中,只听一声闷响,就从灌木丛中冒出一阵黑烟。
“居然还有用弓箭的傀儡,”司徒破空乐了,他一下子就察觉有人瞄自己,这不给自己送武器呢吗,走过去一看,果然那里散落着长弓,好几支箭和一颗珠子。
司徒破空收好弓箭,斧头就不要了,太沉了,又走了半个时辰,天都快黑了,终于让他又听见了打斗的动静。
司徒破空赶紧冲了过去,再晚点他怕人又都死光了,果不其然,司徒破空老远就看到五六个人,躲在一个拿着斧头的人的身后,和前方两个傀儡对峙。
拿斧头的人看着很年轻,才十六七岁的样子,肩膀和腿上都有伤,应该是之前留下的,但挺厉害,还能杀了傀儡夺得武器。
司徒破空抽箭搭弓,“嗖嗖”两箭射出去,准确的刺进了傀儡的脖子中,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傀儡身子一软化为了黑雾。
“你们怎么把傀儡惹过来的?还惹来了两只。”司徒破空不紧不慢的走过去,收回了箭和珠子,和他们闲聊。
“不知道啊,这已经是今天遇到的第二波了,”拿斧头的人警惕的看着司徒破空,“阁下准头真不错。”
“还好吧其实,你们是要休息了吧,我就想问问能不能搭个伙,你们轮流守夜让我睡个好觉,有人袭击就叫我,我帮你们解决了,保护你们的性命,你们觉得怎样? ”
司徒破空特别不要脸的说着,谁让她现在有底气了呢,以前他都是跟比自己强很多的高手打架,打的一直怀疑自己是个废物,现在终于让他体会到碾压的感觉了。
“阁下对自己的身手这么有自信啊,”那人依旧拿着斧头,眼睛里的警惕之色更明显了,“你能先说一下自己是什么人吗?”
“想通过试炼的人啊,”司徒破空被逗笑了,“你们别害怕,我就是想晚上睡得舒服点,一个人其实也行,但是睡不踏实,能管饭更好,一路上我都没看见果子。”
“你们放心,我又不是变态疯子,不会随便杀人的,傀儡除外,只要你们不伤我,我也不会动你们。”
司徒破空说的很真诚,样子不像说谎,他身后一人拽了下少年的衣服,嘀嘀咕咕的商量一会,眼睛不时瞟向司徒破空,讨论的大概就是这人这么强,想杀自己随时都能杀,没必要费心思。
司徒破空微笑着等他们讨论,五分钟了,才见少年转过身看着他,“可以,我们轮流守夜,仰望阁下保护我们了。”
几人把司徒破空带到驻扎的地方,是一个四面平坦的小河,用木棍和干草搭成了简易的棚子,那几个小孩搭灶台,捡柴火,煮野菜。
别说,这几个看着都未成年的小孩,动手能力还挺强,就是这能力太弱了,肯定活不下去。
为首那人叫问白,才17岁,是带着家族其他弟弟妹妹们一起来试炼的,谁知道一进来就分散了,依靠他保护的那五个孩子,是他路上遇到的,觉得很像自己的族人,就顺路保护着了。
“大哥哥,要不要吃点干粮呀,”其中一个小妹妹拿着两块饼子,端着野菜汤笑盈盈的看着司徒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