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信他的,我没想过拿你的命,我也没动过你父母,真的,我求你了,你别信。”
“呵呵,”听言,司徒破空却笑了,他无奈的摇头,忍不住来回踱步,缓解内心的焦躁。
看他这反应,易溪河更急了,几乎是带着哭腔,嘶哑的嗓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的厉害,“我确实想回家,瞒着你是怕你讨厌我,但我真没想过害你,真的!你别不信我!”
“好,行,我答应你,”司徒破空无奈的叹了口气,指着奄奄一息的易溪河,“我帮你回去,但你先救他,我要听他怎么圆谎。”
听到这话,易溪河绝望了,他放弃了挣扎躺在地上,像极了一具尸体。
“哈哈,真爽快,”卫队一听顿时乐了,上前激动的拍着司徒破空的肩膀,“没问题,答应你的我肯定办,但你要等一会儿,我先出去采点儿人皮给他,不用一个时辰他就要散了。”
“不用了,”司徒破空蹲在易溪河的面前,撸起袖子把胳膊送到他嘴边,“直接吃我的吧,我这儿还有灵药,愈合的快,应该够你换一副皮囊了。”
听言,易溪河转动着眼珠子看着司徒破空,没做声,眼泪却流下来了。
“你先吃,我有好多东西想问你,”司徒破空直接把胳膊贴到了易溪河的嘴唇上,却被易溪河失望的转开了。
“你真的信我会杀你吗?”他难过的看着司徒破空,问这话的时候,易溪河的心都快碎了。
见状,司徒破空的心脏咯噔一声,他顿住了,仔细想想,自己的反应只是震撼,但没有失望,而且之前寻道仙也说了,易溪河不说实话,但不会害自己,可就算没有寻道仙,他就会怀疑易溪河了吗?
“不会,”思考了一番,司徒破空还是认真的回答了他。
听到这个回答,易溪河欣慰的笑了,“谢啦兄弟,欠你的,我之后再还吧,”说完,易溪河就凑了上去,咬住了司徒破空的胳膊艰难的啃咬着。
“嘶...”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疼的司徒破空一机灵,瞬间想到之前黄毛被剁了胳膊,易溪河的举动那么奇怪,估计就是为了吃人皮维持现状,大概率是被那人多余的大眼睛影响到了。
易溪河也发觉到司徒破空在忍痛,但自己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很快就把他小臂啃的鲜血淋漓,司徒破空赶紧从林貅拿出灵药一股脑的倒在胳膊上,究竟胳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出血肉。
“换一个,你先让他长会儿,”司徒破空说话都在打颤,原来被生啃这么疼,比被捅一刀都难受,但还是撸起另一条袖子递给易溪河,闭也不客气,张嘴就咬,他能感觉到易溪河的体力逐渐恢复,啃咬的都越发用力了。
就这么重复吃了四五次,司徒破空疼的面色煞白,看的卫队都于心不忍了。
“喂,你是真想给他喂出个皮囊啊?”卫队忍不住冷笑。
“我还不太想让他死,”司徒破空说的毫无感情,“而且他的样子,就算是恢复人形对你也没威胁了吧。”
“嗯对,”卫队真的是有话直说,“他的封印到极限了,再强行解开,估计不用等他出手,就被封印给泯灭了。”
“那就不用怕你忌惮了,”司徒破空头都不抬,手扶着易溪河的头看着他啃自己。
自己的血肉还挺滋养,易溪河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了细腻的皮肤。
刚才还蠕动的烂泥,开始逐渐有型,从修长的脖子,再到光洁的后背,和笔直的长腿。
直到身体完全恢复,易溪河长舒一口气,松开了司徒破空的胳膊,但还是虚弱的爬不起来,他难过的趴在地上,像个委屈的孩子,再一次问道:“你还愿意相信我吗。”
“你要是愿意说实话,我就信你,”司徒破空没有犹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