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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无言心中大惊,同样都是控制空间,为什么他的能力就这么霸道。
当下那些黑珠子同一时间爆炸开来,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外面的光罩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
等谷无言反应过来,衣衫破碎的他冲出黑雾时,哪还有他们几个人的身影?
“坚持一下,伤口很快就愈合了,”而在不知名的小树林里,魂将他们一行人有些狼狈的藏匿其中,易溪河几乎昏厥,疼的嘴唇惨白,像小猫一样蜷缩着自己血淋淋的身体,但身上的伤口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生长出新的血肉。
可那两人就没这么好运了,身上一个接一个的血洞,虽然没有伤及要害,但也挺疼的,两人龇牙咧嘴的坐在那儿,眼看两个大将围在自己面前,声都不敢吱。
“魂将...”易溪河带着哭腔,不由自主的抓住了魂将的手腕儿,“好疼,我好疼。”
“没事儿,没事儿,一会儿就好了,”魂将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轻抚他的头发安慰着,不由得叹了口气。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易溪河的伤口终于完全愈合,要不是破损的衣衫很难相信,很难相信之前他的肉都被挖掉过。
“魂将?”易溪河的衣服都被汗湿透了,他有气无力的躺在地上,手还在抓着魂将。
“好啦?”魂将有些心疼的帮他擦着脸上的汗珠,这憔悴又可怜的模样,谁看着不难受啊。
“不疼了就别瞎叫唤了,”鬼将显然没有耐心了,他有些严肃的看着依旧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易溪河,“你,为什么有了血肉和骨骼?”
“你自己研究,我不伺候,”易溪河不耐烦的缩到魂将身边。
“别这样,”魂将扶着易溪河的肩膀轻轻晃着,“我也好奇,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溪语冰河那俩人面面相觑,更不敢说话了,生怕鬼将找事说他们隐瞒。
“我们也只是试试,”易溪河犹豫一会,不满的嘟囔着:“既然能穿人皮,我们就想会不会骨骼和血肉也可以用上。”
“今天受伤了发现这个办法可行,他俩吃的人肉不多,所以还没长好。”
“是啊是啊,”后面两人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冰河连忙道:“我们不是故意瞒着的,想先试验一下,如果这个方法可行,再告诉两位将领。”
“无碍,知道能让自己更像人的办法了,高兴还来不及呢,”魂将看着很满意,嘴角的笑容一直挂着。
倒是鬼将又不屑了,他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儿,抬腿就走。
“你去哪儿?”魂将连忙起身追了上去。
“你别跟着我!”鬼将指着魂将,嘴角的笑容都要藏不住了,“半个时辰前你刚说好不管我的,我出去溜溜,顺便给自己找身骨肉,易水寒这办事不利的家伙总是不合我心思。”
“我...”听言,魂将哑然了,虽说当时同意了,可他心里还是不放心,犹豫着要怎么劝他留下来,鬼将直接拔腿就跑,却被魂将穿过裂缝按住了,强行塞了一堆黑珠子,嘱咐他有问题了随时联系。
鬼将不情不愿的收了,推开魂将跑得很快,看他这样魂将也只能在他身后高喊,注意安全,别闯祸之类的,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目光转向躺在地上的三人,问道:“你们还好吗?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走?”
“我们没事儿,涂点药就好了,”一边说,冰河从林貅中拿出了好多瓶瓶罐罐,刚打开就有很舒服的药香弥漫开来。
“在外面学了那么久,也对这些灵药有了了解,一会儿我教魂将怎么用,”冰河有些得意的道,手上不停的往伤口倒药,心中却在碎碎念:烦人的可算走了,不然这药都不敢掏出来,免得再被那个家伙搜刮了。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