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把易溪河抱了起来,一边跟他说着存于的人数,一边带到之前那巨大的池子旁边。
偌大的池子,里面全是蛄蛹的烂泥,看到易溪河,他们都很高兴的围了过来,还把之前的纸牌和麻块高高举起,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不要难过,以后还能一起玩之类的话,听得易溪河鼻子酸酸的。
“你们这些家伙都这样了,还想着玩儿呢,”易溪河噌怪道,手掌却不着痕迹的擦着眼角,“再等几天,我去给你们找一些新的皮,这样大家又能一起玩儿了!”
“好啊好啊,”听到这话,那些烂泥们兴奋的抖动着,充满了期待。
易溪河因为刚醒还需要休息,于是魂将又把他抱走了,让他躺在溪语身上,易溪河刚一坐上去,溪语就像八爪鱼一样粘了过来,把易溪河围的紧紧的,软绵绵的烂泥型态还挺舒服。
“魂将,”易溪河轻轻的捏着溪语,看着魂将那高大的身影,小心翼翼的问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啊?”
“报仇啊,”魂将说的很轻松,“大部分的手下所谓的不死不灭只是不老不死,今天这一重创,大伙挺不过去这么强猛的冲击,几乎全都泯灭了,不给他们报仇我都睡不着觉,只是...”
说到这儿,魂将皱紧了眉头,“你有没有发现,在你清醒过来的将近百年中,都没有突破过?”
“我发现了,”说到这儿,易溪河就有点儿惆怅,“这将近一百年我也没有好好修炼,实力一直停滞不前。”
“不,”魂将打断了易溪河,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我在这儿七百多年了,恢复祖气倒是可以,实力一丝精进都没有。”
“如果照这样下去,我们肯定打不过云谷两家,他们那莫名其妙的招式,估计祖帝都做不到。”
“可我们没法突破啊,”易溪河无奈的叹了口气,干脆伸手扒拉着冰河的脑袋,“你呢,在外面学习那么久,有了解过吗?”
“唔...”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冰河就在思考,一直想到了现在,冰河还是摇头,“书上倒是有写祖灵是修炼者最重要的,其次是什么漩涡什么属性,可我一直不明白祖灵是什么。”
“哦,这片大陆还有个职位叫炼兽师,几乎是万分之一的概率,需要头脑中有什么空间才行,我也不理解。”
“或许我们需要找一些同道中人来帮我们一下,外来者靠自己实在是太难了,而且这片大陆文字还不统一,很多书我到现在都看不懂。”
冰河无奈的晃着脑袋,能看得出他也满脸的无语。
“没事,我去想办法,云谷家看着势力那么大,除了依附于他的势力,肯定也有敌对的,”魂将安慰着他们仨。
“我们之前在苍穹巅那么闹腾,再加上如今他们大张旗鼓的来抓我们,估计对方也会来打听我们,说不定还能合作呢,”魂将再次朝他们露出令人放心的微笑。
“水寒,你先好好休息,等之后给大家安顿好人皮,我就与你们一同外出。”
“真的?!”听言,易溪河一下子就弹了起来,他先是难以置信的看着魂将,接着就兴高采烈的原地蹦跶,甚至休息都省了,直接找了个大外套给自己腰部以下的烂泥挡的严严实实,催着魂将出发了。
易溪河还以为他们在乌龟壳里面呢,结果出去了才发现,他们竟然身处深海之中,乌龟壳早就没了,只有一个缩小了无数倍的“黑鸡蛋”,海底的魔兽围在“鸡蛋”附近观察,好在看了一会儿就走了。
“这个叫鱼吻,是你在昏迷的时候鬼将为了出去自己研究出来的,”魂将指着易溪河脖子上鱼鳃一样的东西耐心的解释,“因为是他自己要用的东西,研究的时候可上心了,副作用什么的都很小,也不用担心会难受。”
“是挺好的,”易溪河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