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用的邪阵残害无辜的人,也跟你们有恩怨?”其中一个衣着最为华丽的人挑了挑眉,瞟了眼脚下的血海。
在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齐肩卷发的美男子,眼睛一直没离开魂将,魂将假装没看到,但明显感觉体内骨骼开始不安分的颤抖。
“哟,好哥哥,一群人上人现在开始拿外人说事了,”鬼将肆无忌惮的嘲笑,“真在乎他们的命,你们早就出来和云谷两家一起围剿我们了,哪用得着现在当黄雀?”
“别这么说!”魂将连忙打了下鬼将的手,不悦的嗔怪道,又笑着给那些人道歉,“不好意思,家弟被惯坏了,不会说话。”
“那些都另说,”一直没说话的卷发男终于开口了,目光依旧死盯着魂将,“先告诉我,你体内的骨骼,从哪来的?”
魂将心里咯噔一声,他有些警惕的看着卷发男,心想该不会这骨骼是他们族人的吧,是的话可千万别把麻烦事丢自己头上,他看向远处看热闹的人群,抬胳膊指向了人群中某个小角落。
溪语这个千里眼,一下子就看到人群中有一个头发火红的人缩在角落观察。
“三足金乌的人给我的,不过从一开始就是一具尸体,他们也没和我说这具尸骨是谁的。”
卷发男顺着魂将指的方向望去,下一秒,他的身形“唰”一下子就不见了。
“你们在苍穹巅之外这么闹腾,应该不是单纯寻仇吧,”自卷发男走了,离他最近的一个中年男子一脸蔑视的扫着他们。
“不啊,”魂将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各位一看就是大家族的族长,肯定也知道我们都是外来人,我们只是想找回到自己世界的办法,便来这苍穹巅碰碰运气。”
“哼,谁知道这话的真假?”另外一个穿的花里胡哨的人不屑的嗤之以鼻,“依我看,倒不如把这些心思不正之人就地处决了,免得日后他们在横生事端!”
一听这话,鬼将直接就炸了,手上的红色阵法几乎是瞬间亮起,“你动我们一个试试?”他冷冷的盯着说话的人,眼神中充满了狠厉。
“你当我这阵法是闹着玩儿的吗?连云谷那两个老东西都抵挡不住的能量,你们也要吃一口?”
一边说着,脚下的血海真的翻腾起来,似乎下一秒就能掀起滔天巨浪,见状,那些衣着华丽的人也陷入了沉默。
“哦,对了,阵法我没有全部启动,如果你们想试一试它全部威力,并且不介意苍穹巅之外的人死绝了,我也不介意,”鬼将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脚下的血海仿佛跳跃的更欢腾了。
“别这样,”魂将按下鬼将的手腕,一脸诚恳的看着苍穹巅的诸位,“我们真的只是想找办法回到自己的世界,云谷两家一直都是空间世家,肯定能有回去的办法。”
“我们也只是想借他们的藏书阁用来翻阅,不会妨碍到苍穹巅的各位!”魂将说的很诚恳,“如果各位不信,也可以封上我们的祖灵!”
“不行!”其余四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好哥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吗?”鬼将阴阳怪气的嘲讽。
“不行啊魂将,他们一看就是小人,真把我们封了,待我们肯定比却容还过分!”易溪河急得直跳脚。
“且慢,”边上一直没说话的老者开口了,虽然老了,但声音还是中气十足,他坐在一只挺大的麋鹿身上,麋鹿通体金光,一看就是不俗的魔兽。
“诸位,是不是之前在苍穹巅外搭救过公门泽想成为炼兽师的人?”
“如果是姓公门的炼兽师,我们确实救过,”魂将若有所思的看着麋鹿,“您是老先生的老师?”
“正是,”老者点了点头,偏头对其他人道:“各位族长,这些人只在乎自己的目的,应该不会做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