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猛的气浪,趁着这一空档,溪语冰河架起易溪河,脚底抹油,迅速开溜,留下阴狱司在后面狂嚎。
两人在黑暗中一边扔着珠子寻找出路,身体的风化速度比之前还要快,珠子也越来越少,不多时,两人就急了。
“易哥,咱可能真的出不去了,四面八方连个生路都没有,”冰河只觉得嗓子干干的,仿佛声带都要裂开了。
“不会的,”易溪河艰难的喘着粗气,那沙沙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艰难的爬了起来,强忍着疼痛开始结出手印,周围温度开始缓慢降低,“我说过不会让你们死的。”
“易哥你就别逞能了!”溪语急的直跺脚,连忙摁住易溪河的手,加快速度寻找出路,“冰河啊,快用你聪明的脑袋瓜想想办法啊,易哥的手都快成千年干尸了!”
“我在想!”冰河烦躁的打断了他,心脏跳的砰砰快,自己闭上眼睛聆听四周,生路没听到,倒是听见阴狱司那丧心病狂的声音越来越近。
“妈呀,这人是疯子吧!”冰河急得朝声音的来源扔了好几个珠子,自己凭着感觉乱窜,跑了一大圈后,步伐也因为虚弱而越来越慢。
“好了好了!”冰河喘着粗气停了下来,“慢点儿吧,我听不见他的声音了,先找找出去的路。”
“行,我也快没力气了,”溪语表示赞同,正打算跟冰河一块儿找出口呢,如鬼魅一般的声音,却悠悠的在两人中间响起。
“谁说我不见了的?”
“!!!”听到这声音,两人瞬间汗毛惊厥,还没等反应过来呢,就听阴狱司丧心病狂的大笑一声,接着两人手上一空,易溪河就像蒸发了一样,瞬间没了,接着那声大笑也瞬间远去。
阴狱司没轻没重的抓着易溪河举在头顶,一路狂笑着奔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重重的把易溪河摔了下来,砸的易溪河眼前一黑,哀嚎着缩成了虾米。
“怪不得你小子能有幽冥的能力,原来还是他的走狗!”阴狱司恶狠狠的瞪着他,奇怪的触手缠上了他的胳膊,轻轻一戳,就留了个窟窿,疼的易溪河叫的更加凄惨。
“不对啊,”阴狱司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你也不像幽冥的孩子,难不成是阴狱魂的?”
一边自言自语,阴狱司还不信邪的又戳了几下,疼的易溪河差点儿死过去,他咬紧牙关,使出吃奶的劲儿拿出一颗珠子,还没等扔出去呢,就被阴狱司手急眼快的戳住了手腕儿。
“你可真不听话,”阴狱司明显没了耐心,语气都阴冷了,他奇怪的触手一路向上,顺着易溪河的肚子,又划过了脖子,一直到他的眉心处打转。
“把我手下放了,”这家伙一看就是要下死手,易溪河咬着牙,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他们跟你没有恩怨,放了他们。”
“哦,”阴狱司似乎只是随便应了一声,最后找准了位置,毫不留情的对着易溪河的眉心狠狠的戳了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想象中脑浆迸裂的场景却没有发生,倒是易溪河的额头,开始散发离奇的金芒,驱散了面前浓稠的黑色,也能完全照清阴狱司的面容。
像一团海草的不明物体,只有两个圆圆的堪称眼睛的东西安在上面,看到金光后,阴狱司的眼睛也睁大了许多,接着,就在他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从易溪河的额头中跳出来一只庞然大物。
只听庞然大物怒吼一声,一头就顶翻了阴狱司,挡在易溪河的面前,警惕的甩着尾巴,金光照到易溪河的身上,他干枯的身体也以喜人的速度愈合。
等恢复一些了,易溪河勉强转过脖子看着来者,不免睁大了眼睛,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来者居然是奉如!
准确来说,是奉如的原型,还是麒麟形态的灵魂体,他也回头看了一眼易溪河,正好和后者目光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