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跟你们说,千万不能让族内知道,期间我会逐步安排后事的,你们也来多陪陪我吧,和你们在一块儿挺开心的。”
“我们也是因为和你在一块儿很开心,能陪我们很久,才总是来找你的,”冰河哭的泣不成声,“就没办法能让你继续活着吗。”
“哎呀,活着还挺累的,你们陪我把我想做的事情做完不就好啦,”明明自己才是要死的那个,怎么还得安慰别人呢?想了想,奉如赶紧转移了话题。
“既然你们出现在这儿了,那有没有看见云家或者谷家的人?”
听言,三人就像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哭声戛然而止,他们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三人面面相觑。
奉如心脏咯噔一声,看他们这反应,肯定是遇到了,而且肯定是出了什么变故,“他人呢?我就是要找他所以才来的这儿。”
“他...早死了,”易溪河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已经寻思要不要再给奉如磕一个了。
“那个...我们也不太清楚,易哥修炼的好好的,突然就掉下来个人,我们就只能把他绑了。”
冰河捏着耳朵,眼睛东瞅西看,把前因后果都跟奉如讲的明明白白,但是心脏一直打颤,怎么感觉奉如到现在的这个局面,有些原因也是因为自己呢。
“这样啊,”听完,奉如低垂的眼眸,他试探着询问:“那...你们有没有搜身之类的?”
“有!”三人赶紧掏林貅,把从那人身上搜刮的所有东西都掏出来了,包括他的衣服,全都摆在奉如的面前。
没想到仨人能给搜刮的这么干净,奉如也愣了一下,他摆弄了一下衣服,似乎是没自己需要的,又拿起了搜刮出来的林貅,闭目翻了一阵后,拿了一个精致的卷轴出来。
他挣扎着坐起,迫不及待的就扯开了卷轴,溪语连忙扶着他肩膀,4个脑袋凑到一起,观望,可卷轴上除了华丽的花纹,什么都没有。
当下,奉如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直接瘫倒在溪语的怀里,不多时,竟然捂着额头苦笑出声。
“哈哈哈,这么大的代价,就是为了这么个东西,哈哈哈。”
凄惨的笑声听的三人发毛,他们互相看着对方,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安慰了。
“那个...也有可能是我们漏了东西,他掉下来的地方我们没检查,要不我们带您过去看看,说不定是有遗漏呢。”
冰河脑袋转的飞快,他试探着询问,心脏紧张的砰砰直跳,话虽这么说,可是他又不瞎,掉下来的时候还真没看见有什么遗漏的,除非是顺着犄角旮旯掉入缝隙了,可自己采灵药的时候又不至于看不见,除非溪语是个瞎子给遗漏了。
“不用,没有必要了,”奉如苦笑着摇头,上下翻看着手里的无字天书,“就因为这东西,我才和却容打起来的。”
“那个老东西,说人已经投奔他了,东西在他手上,结果呢,哈哈哈,真不知道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所以老骗子遭报应了,”易溪河赶紧出声安慰,“你要收集这个吗,我们可以帮你的!”
“不用,无所谓了,”奉如依旧苦笑着,“他都已经骗过我们两个了,谁也不知道这东西现在在哪儿,我只是不想让它落在三足金乌手里而已。”
“那...接下来您有什么打算吗?”冰河试探着询问:“要不我们带您出去看看吧?虽然感觉您挺闲的,但应该也没太有时间出来玩吧。”
“......”奉如抿了抿嘴唇,直接给干沉默了,为什么他们总觉得自己很闲啊!
“这就不必了,”奉如随手把假卷轴收入林貅中,“我得趁这几年把弟弟培养成下一任族长,我不希望奉如一族因为我的误判而走下坡路。”
“你弟弟?”冰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