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沉默了,心里都知道奉如是想趁最后这几年多陪陪家里人。
“明天我就走了,留着干嘛,天天看着你给自己添堵吗?”玄胡冷冷的笑着,这次光明正大的上下扫了眼奉如。
“你这到底是不是亲弟弟啊,怎么还偷摸看你呢?”动作虽小,可还是被眼尖的易溪河发现了。
“是不是听说奉如大人跟却容打架了,你担心啊?”溪语这个脑袋缺根筋所以满口实话的家伙,挠着头发憨憨的问道。
似乎是觉得这话有道理,大家齐刷刷的看着玄胡,后者的脸“砰”一下子就红了,“有病吧你们,所有人都姓奉如,鬼知道你们说的哪个奉如大人?!”
玄胡愤愤的甩着袖子,转身跳窗就跑了,风风火火的来,风风火火的走,这家伙还真是雷厉风行。
“哎!”没想到玄胡跑的这么快,奉如都没来得及挽留一下,就连背影都看不见了,他呆呆的看着窗外,有些惆怅的脸上多了丝无奈。
“嘶...所以你们关系好不好啊,好的话下次我就态度好点,肯定不像这次一样把他气跑了”易溪河拘束的笑着,好像做错了事一样。
“我不知道啊,”奉如也不太聪明的摸着后脑勺,“我们好像也不太熟,但我觉得玄胡应该讨厌我吧,毕竟他从小到大听到最多的话就是你看你这儿不如哥哥那不如哥哥的,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会很烦。”
“那肯定的呀,”溪语晃着脑袋表示赞同,冰河没搭话,但是偷摸掐了溪语一把。
“你们不用紧张,我不介意的,毕竟我俩长大后就没怎么见面了,”奉如无奈的苦笑,看了看天色,再度说出来一句让他们吐血的话:“到睡觉的点儿了,我得回去了。”
“什么啊,”易溪河看着窗外,连月亮都没有的天气上哪儿看的时间呢,他生物钟就这么准时呢?
“亥时过去之前睡觉,从小到大我都是这样的,”奉如说的很认真,给三人听的一愣一愣的,这生活作息也太好了吧。
“也行,正好我们也该回去了,出去那么久也累了,正好今晚也恢复一下精力,”冰河连忙表示理解,暗暗给易溪河使了个眼色,生怕他不懂事强行拉着奉如闲逛。
“那走吧,早睡早起,明天你赶紧把事情都办完,我们好研究做衣服,”结果易溪河意外的懂事,冰河还以为他转性了,但其实易溪河心里想的,只是明天保持好状态,找师父整整炼意识呢。
四人收拾好东西,临走前易溪河还打包了好几坛美酒,当然还是奉如出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他钱包里最后的一丝钱票都榨干了。
而奉如,虽然被当提款机了,但他依旧很善良的把三人送到了卧山府的门口。
“快回去吧,你弟弟肯定在等你呢,”临进门前,冰河很贴心的催促,他又不瞎,能看出来奉如一路上都在纠结。
“是啊,快回去吧,顺便帮我道个歉,我这人说话太直了,”溪语不好意思的说道。
“倒也没有了,”奉如嘴角勉强扯开一缕微笑,朝他们招了招手当做道别,自己迈着犹豫的步伐,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去了。
易溪河也知道自己这张嘴又说了不该说的话,回宿舍的路上全程没敢开口,生怕冰河念叨自己,回去后他第一个洗漱,完毕后连忙冲到被窝里,沾上枕头就装作睡着了。
原本冰河还想说他几句,看他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还是算了吧。
估计还是太累了,虽然三人今天睡到中午,可第二天早上还是睡到了太阳都老高了才醒。
易溪河迷迷糊糊的醒了,看着透过窗帘那刺眼的阳光,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脑袋突然一激灵,他连忙从床上翻身跳下,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冲出了门。
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