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没什么仇怨,只是太过于墙头草,今天支持你明天反驳你的,我不是很喜欢。”
“那谁喜欢啊,”易溪河嫌弃的摆着手,“我也讨厌这样的人,穿的还花里胡哨的。”
“那都是他们自己做的,自诩个性,”奉如依旧头也没抬,嘴上倒不闲着,“他们家族的实力在苍穹巅也是前十,但出名的是,他们家族都是红人,长相从上到下没一个不惊艳的,唱歌好听,还会乐器,经常出面表演,大半个苍穹巅都是他们家族的狂热者。”
“这么有名吗?”易溪河狐疑的眯着眼睛,“这么长时间了我怎么也没听过呢。”
“你们连赫连家族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清楚这些啊,”奉如哭笑不得,“总之别走的太近,没什么诚信,但也是这样的作风,苍穹巅宗族迭代那么快,他们愣是屹立不倒。”
“果然还得狗气点活的久,”冰河笑着打哈哈,几人又凑一块研究衣服,又是小半年过去,奉如除了忙活家族的事情,就是偷着给自己办后事,遗书都写好了,让弟弟当下一任族长。
值得一提的是,奉如对裁缝方面还真有天赋,半年的时间,真给自己做了身体面的衣服,裁剪跟设计让易溪河他们看了都是眼前一亮,主要还是人好看,就这颜值,奉如就是裹窗帘他也好看。
只是他的身体,确实不如之前了,奉如现在给自己做的衣服与之前相比都小了一圈,身子骨瘦了不少。
就连气色都差了很多,他的嘴唇也逐渐泛紫,平时在族中忙活事务前,甚至还要点一些自然色的口脂遮盖,让气色看着正常些,三人看在眼里,心里也难受,但是不敢表现出来,只是笑着鼓励。
期间易溪河也是老老实实的隔三差五就去卧山那里粘一会儿,送点吃的玩的,还给他老人家捶捶腿,捏捏肩。
卧山一看,这小子确实只是单纯的跟奉如玩,也不担心他寻短见了,被今年的新弟子气的上火时,他就带着大徒弟们外出。
嘴上说着去逛逛散心,其实就是去了各个遗迹查阅古籍,易溪河一猜就猜到了,不过也没说破,当时还缠着卧山要一起外出呢。
只是卧山哪敢啊,生怕找不到生成炼意识的办法让易溪河的期待逐渐失落,当下直接继续把他撵到奉如那边,让堂堂的大族长陪他玩儿了。
卧山都这么坚持了,易溪河也理解师傅的良苦用心,那就乖乖听话吧,后来呀,大伙儿又陪奉如研究了一段时间,后者水平还真的挺不错。
他又把他们仨拉过来量体裁衣,打算给易溪河他们也都做一件,三人一听,直接兴奋的高呼,不大的房间,天花板都差点被他们掀了,震得奉如耳朵嗡嗡响。
易溪河这个得意忘形的,直接把魂将给他的那件不合身的衣服掏出来了,希望奉如能从仓库里掏点相似的布料给他做大点。
从易溪河把衣服从林貅里掏出来,奉如的眼睛就睁圆了,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件衣服,无奈的笑了,“你这是从云族长尸体上扒下来的吧?”
“额...”易溪河不好意思的笑了,“我们当时就是想进苍穹巅,是他们非要杀我们的。”
“你怎么不想想原因呢,”奉如无奈的耷拉着眼皮,估计也是知道魂将以前做的孽,还好他乐意翻篇,不想多提过去的事。
“你这衣服,也太小了吧,云族长骨架子没这么小吧,”奉如接过衣服,忍不住碎碎念,“虽然我刚学,但还是能看出来这裁剪做工都很粗糙,如果改好看了,肯定比现在还要小,就真成女装了,你肯定穿不进去的。”
“额...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有吧?有吧?”易溪河贱兮兮的凑上来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的期待。
“你别这样看我,”奉如都习惯了,只是低头摆弄着衣服,“这个料子,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