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如看呆了。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转瞬即逝的烟花,嘴巴张的老大,久久都不能合上,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夜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见状,其他三人对视一眼,溪语冰河咬咬牙,嘴里念叨着“哎呀,就这么点儿药量,炸也炸不死”,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在奉如身后不停的点着窜天猴。
“嗖!”
“啪!”
一朵接一朵形状迥异的烟花接连在低空中绽放,也把奉如的眼睛映的亮晶晶的,此时的他就像个孩童般,好奇的打量着这闻所未闻的盛景。
不多时,被吵醒的族人也忍不住推窗,刚想开骂,一看到这金色的雨也闭嘴了,不约而同的趴在窗框上,一脸姨母笑的看着光景。
易溪河做的窜天猴不多,没几分钟就放完了,直到最后一个窜天猴上天,三人乖巧的站在奉如身后垂手而立,一脸期待的看着奉如。
等最后一个烟花消散,奉如又矗立在原地很久,才依依不舍的转头看向易溪河他们,欣慰的笑了。
“谢谢你们。”
“哎呀,喜欢就好,”易溪河一脸臭屁的摆着手,胸膛抬的可高了,“我跟师父说好了,这段时间都在你这儿住下了,奉如族长可不要嫌弃啊。”
“好啊,怎么会呢!”奉如一听,更开心了,正好有的族人还沉浸在刚才的奇景当中无法自拔,直接就被奉如薅出来做了苦力,被安排了把自己房间旁边的屋子都整理出来给三位贵客,让他们随便住。
三人当然高兴,高呼族长万岁,一边簇拥着奉如回去休息,看着之前一丝不苟的族长,自从认识了他们就跟被夺了舍一样,怪不得上一任族长总是怕他玩物丧志。
“所以这叫什么啊?”
“在我们那儿叫烟花,看你们灯会都没人玩这个,就知道肯定还没有,想着做点儿给你玩儿,研究了一大天没来得及找你们,不过还好没耽误。”
“烟花嘛,真好看呀,”奉如还是意犹未尽。
“嘿嘿,喜欢我们再做点儿。”
“那我也可以做吗?”
“别别别,我们也不太会做,出意外了会炸着自己的!”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笑谈,虽然彼此都抓的很紧密,可三人还是能感觉到,奉如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往后的日子,依旧是奉如先去忙族内的事情,空了就过来做衣服,奉如一边笑谈,手上却没耽误,着手给自己裁定寿衣。
三人还是像以前那样有一搭没一搭的捣乱,虽然很注意了,但无可避免的余光还是会落到寿衣上,看着黑金搭配的长袍寿衣,揪的他们心脏疼。
时间过去1月有余,奉如也做出了令他满意的寿衣,穿在人形台上,摆在不引人注意的小角落。
而他的身体,也在易溪河的眼中越来越虚弱,瘦骨嶙峋的身子没有了可消耗的血肉,开始疯狂蚕食奉如的精力,曾经的顶点高手,现在站着一炷香都会觉得累。
奉如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唤出了这辈子都没用过的传信小麒麟,让它去叫玄胡回来,一个多星期了,玄胡才传来回信,张口就是冰冷冷的“现在没空,过段时间再说吧”,听得易溪河他们都想撸着袖子过去揍他一顿了,奉如这状态,多说也就再活两个月了。
可奉如似乎早就料到了,笑嘲自己这个大哥不称职,手上却开始着手设计新的衣服,画完图纸才想起来,自己连弟弟的尺寸都不清楚,做出来不知道是否合身呢。
又是20来天过去,奉如先是召集了族内顶层,在密室里开了一天的会,易溪河他们在族内瞎溜达,总是不经意的“路过”密室。
冰河耳朵动了几下,就能听个大概了,虽然只是些片段,奉如,已经开始在族内安排后事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