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山没有抬头都知道自己陷入了一座巨大的阴影中。
他小心翼翼的张望,就见一只快有10米高的熊一样的生物站在府内,它双眼发着红光,虽然是安静的站在原地,可它的气场几乎把暴戾写在了身上。
周围的建筑全都被挤压成废墟了,之前像小型山水画的卧山府,一下子就被他折腾的不成样子。
可卧山一点都不心疼,他兴奋的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不自觉的笑了,这个气势,这可是超脱了现在这片大陆上所有的魔兽啊。
“师父!师父!我成功了!我炼出来了!”
卧山还没等去找易溪河呢,就见面前一道黑影唰的闪了过来,一下子就把自己抱了起来。
“师父!师父!我成功了!我炼出来了!哈哈!”
“别别!徒弟!别!”
易溪河得意的大笑着,丝毫没在乎卧山的抗拒,没轻没重的抱着卧山原地转了好几圈,还没高兴多久呢,就听见了“嘎巴”一声从卧山的腰间传了出来。
易溪河瞬间定格在原地,表情都凝固了,他张着嘴,像没事儿人一样默默的把卧山放回了原地,不好意思的笑了。
“对不起师父,我太高兴了,您没事儿吧?”一边说,易溪河一边默默的皱起了眉头,怎么炼完魔兽出来,卧山一下子就老了呢。
“当然没事儿了,徒弟炼出最厉害的魔兽了,师父高兴还来不及呢。”
卧山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捂着腰,勉强扯出了一丝笑容,“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么多年的时间没白费啊!”
“什么多少年?”
“26年啦,哈哈哈。”
刚问的时候,易溪河还在皱着眉头呢,一听卧山的回答,脸色直接就变了,他目光复杂的看着已经是小老头的卧山,之前的公门也是这般老态,没几年就走了。
“那师父您这些年怎么过的?”易溪河张望了一圈儿,以前随处可见的弟子和下人现在都见不到了。
而且26年的时间,卧山府怎么能破的就成这模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在这儿打架了,放眼望去都没几个完整的房子。
“基本都走了,”卧山很轻快的回答着,“这么多年了,弟子们也有自己的事情呀。”
“那您这么多年都是自己一个人吗?”易溪河有些心疼的扶着卧山,看着他那像树皮一样干枯的手,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那倒没有,前几个月才走光的,无所谓啦,反正这么多人都看到为师杰出弟子的大作,已经名流千古了。”
卧山摊手指向了周围,果然,附近破败的房屋上,或明或暗的挤了不少人,眼睛全都集中在那头魔兽身上,捂着嘴巴和旁边的人窃窃私语。
这样的场景没持续多久,就见那些人突然回头张望,然后极为默契的各自散开,师徒俩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同一个方向,很快,有过一面之缘的尚皇家族长就飞了出来。
“哟,我还在想哪里来了只四不像,原来是卧山大师的杰作呀,”尚皇也大笑着,径直落到了卧山面前,眼睛始终没离开那只魔兽,“这是什么罕见的魔兽,从来没听过呢。”
“尚皇族长啊,这只魔兽可是我得意弟子的杰作呢,你要硬说是我的话,我也跟着沾点光,哈哈。”
卧山有些显摆的拍着易溪河的腰,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嚯,卧山大师后继有人啊,”尚皇嘴上还在客气,没等继续套话呢,赫连家的人也赶了过来,依旧穿的花里胡哨的,来到卧山的面前,还是跟上皇一样的说辞,不知道的还以为谁给磁带倒带了呢。
各大家族的族长,就像雨后春笋般一个接一个的冒头儿,就在卧山的面前一边说着奉承的话,一边打探着魔兽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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