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溪语强打精神,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轻快,“一直以来您都很听魂将的话,我都没想到您居然会为了我而跟魂将顶嘴,更没想到您居然反抗鬼将,溪语跟您还真是跟对了。”
“可你也是因为跟着我,才被鬼将整成这模样,”易溪河目光暗淡了,他不甘心的咬着牙,咒骂着自己的懒惰,这么多年的时间如果他静心修炼,怎么说也不能这般毫无还手之力。
“可我不后悔呀,”溪语的声音很坚定,“而且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嘛,只要能陪在易哥身边,我就觉得很幸福了。”
“切,肉麻,”嘴上这么说,可易溪河的鼻子却酸了,他怕溪语担心,努力着压制自己别哭出来。
“那个...易队,这是给您带的被褥,睡着能舒服点儿,我和大家都去跟魂将求过情了,但他还是把这事儿都交给鬼将了,鬼将的意思是溪语生出他想要的孩子了才放您出来。”
冰河一边说一边把被褥顺着栏杆缝塞给了易溪河,面色憔悴,脑袋上虽然绑了个头巾,但还是能看出头巾下伤疤的形状,估计他磕头求情就没停过。
“放出去恐怕我也会跟他打,”易溪河接过被褥,一脸的无奈。
“可千万别了!”溪语冰河异口同声,出奇的默契,冰河连忙摆手,一脸的惊恐,“千万别了,我答应了魂将鬼将您不会再乱来了,不然就砍了我的脑袋。”
“我天,”易溪河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做这个担保干什么,你觉得出来后我会容忍阴狱鬼对溪语所做的一切吗?!”
“可不这么做鬼将饶不了你啊,”冰河说话都带着哭腔,“你以为现在你怎么还能全身全影的在这,不然鬼将要废了你的祖灵!”
“废了就废了啊,我又不是不会近战,”易溪河无所谓的缩成一团不再理他,“跟死相比,我更想让自己心里舒坦点。”
“可是你死了我们怎么办?”冰河有些难过的把玩着手指,“奉如大哥不在了,你要是也不在了,我们也不想活了。”
“那我帮你们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