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纳德看着眼前的报纸,呆滞了片刻。
最后,猛然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一个局,竟然是一个针对我的局,我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发现这个局。”
伯纳德此时,才真正反应过来。
这一切,都是在针对自己。
这。。。
“哈朗先生,相信我,这是有人故意布下的这一切。”
“该死,针对你?伯纳德,以你的个性,不可能随便得罪人,你告诉我,他们针对你什么?”
“不,如果不是针对我呢?”
“你。。。”
哈朗吃惊地看向伯纳德。
不是个人恩怨。
不是针对伯纳德?
那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是为了打击整个鹰酱的经济?
这太可笑了。
虽然鹰酱的经济体系经历了一年多的动荡。
但是,要说谁自大到打击伟大的鹰酱,想要从华尔街这群豺狼的碗里夺食。
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哈朗不相信,这个世上,真有这么傻的人存在。
“伯纳德,这个笑话,它一点儿都不好笑!”
哈朗先生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伯纳德。
可是,片刻之后。
“嘶。。。”
不,是自己狭隘了。
伯纳德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堂堂纳斯达克的主席,在这一场‘游戏’中,竟然变成了敲门砖。
“我的天!”
哈朗先生的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
哈朗先生实在难以想象,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该死,伯纳德,你最好祈求,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想,要不然。。。”
哈朗恶狠狠地瞪了伯纳德一眼。
要不然。
这样的责任,不是伯纳德可以承受的起的。
不,就算是自己,SEC和央行双料主席,也不能承担的起。
想到这里,哈朗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来应对即将发生的局面。
绝不能坐以待毙。
可是,现在的自己,到底能干什么?
此时此刻,哈朗先生,脑海中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央行备用金。
是的,动用央行的备用金,来稳定住整个市场。
哈朗相信,自己只要可以撑过一周。
那么,不管对方是谁,他的目的,就不可能达成。
“哈朗先生,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不过,我还是想要劝你一句,千万不要小瞧了你的对手,尤其是。。。”
伯纳德:布局了这么久。
伯纳德在之前发生的事情中,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一些端倪。
这其中。
甚至包括了传世集团的娜塔莎,还有,当下犹太财阀的话事人,拉里先生。
内战?
不,如果单单是他们的话,不可能发起这样的挑战。
所以,这背后,还有隐藏的更深的主使。
到底是谁?
布下了这么大的一个局。
这是要收割整个鹰酱。
如此可怕的想法,在伯纳德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自己成了‘发令枪’。
原本,伯纳德以为,自己已经站在了金融界的巅峰。
可现在看来,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