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然后有些犹豫地补充道,“是否需要我和大哥带着吕家人跟着,东北毕竟不是咱们的地界,王叔能帮的也有限。”
“哼,不用。”
吕慈摆了摆手,没有被打断兴致地不悦,反而笑意盎然的注视着远方,乐呵呵地说道,“这次连王胖子也不用麻烦。”
“你们这几日安心筹备分家即可,动作可以慢,但分家不能缓,如今吕家分家,已经不是咱们一家一姓的事了。”
“至于前往东北,老夫这次只带一个人。”
“三一门的忙帮完之后,老夫会拽着吕谦那小子,让他跟老夫走一趟,相信这小兔崽子也很乐意帮吕家清算完这笔旧账。”
听到吕慈做好了打算,甚至就连吕谦也会陪同,忠孝萍义四个兄弟姐妹也没有再坚持。
虽然就两个人,但都这样安排了,要是老爷子还是在东北出了事,那可不是一般的“事故”了。
他们放下手中的东西,朝着吕慈行礼致意后悄声退出了凉亭,前往了山下的吕家村中,开始安排分家的事宜。
等到忠孝萍义走后,凉亭内只剩下吕慈一个人,他背着手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的山头,那里是吕家的祖坟,埋葬着他的父兄、族亲。
“爹,大哥,小慈我从来也没后悔,也从来不会后悔。”
“等我拿回那把该死的妖刀,我就回来了,而且再也不会出去了,就在这里陪着你们了。”
“那把妖刀不拿到手里,我是死活咽不下这口气。”
吕慈拍了拍胸脯,沉闷地声音宛如喷发欲出的雷霆,他的举止也没了百岁老人的和蔼,反而活脱脱地像是个疯子。
“就让我出了这口气,为你们、为那些死在倭人手上的兄弟讨回这笔债,那才是真痛快!”
“吕谦那小子成长这么多年,原本压在我心里的账也就算了这么多年,每天一遍。”
“而且如今的吕家不怕!”
“不怕!”
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山间,声音中夹杂着对仇人的愤恨,以及大仇将报的痛快。
“嘿嘿嘿......”
略显瘆人的笑容伴随着肃杀沉凝的气氛,从半山腰弥漫开来,刚刚走到山脚下的忠孝萍义回头遥望着山腰处的凉亭,对视一眼后,继续向村内走去。
“走了走了,老爷子念了一辈子,当年的事可算是有了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