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扬扬地落了下来,像是一场奇特的“米粒雨”,不偏不倚地洒了刘端和风梨一头一身。
刘端和凤梨两人见状,同时惊讶地“哎呀”了一声,刘端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大了赶紧护住风梨。
凤梨则是双手捂住脸,透过指缝露出一双满是惊愕的眼睛。随后,他们手忙脚乱地忙帮对方用手拍掉身上的炒饭。
刘端的手像两把小蒲扇,快速地在凤梨身上挥舞着,边拍边哭笑不得地说道:“呀,宝宝不是这样铲的!看,把爸妈身上弄的全是饭和油?变成饭人啦!”
凤梨也温柔地帮刘端清理着头发上的米粒,眼神中满是无奈与宠溺。
小喇叭和屯屯看着爸爸妈妈狼狈的模样,先是一愣,嘴巴微张,眼睛圆睁,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随后像是被点中了笑穴一般,两人双手捧着肚子,身体弯成了虾米状,笑声如同母鸡下蛋后
的“咯咯哒”声,笑出了鸡叫声:“这铲子不听使唤呀哈哈……”
笑声还未停歇,他们又一铲下去,再次用力往天上一撩,炒饭哗啦一声,又从天花板上落了下来,这次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专门落在了他们的爸爸妈妈头上,将刘端和凤梨“装扮”成了“炒饭人”。
“哎呀,你们两个捣蛋鬼哦!你们在做什么?给我停下来!”
风梨眼睛圆睁,嘴巴大张,那表情像是看见了世界末日,声音尖锐得足以穿透墙壁。
刘铜锅躲在门口,双手捂着肚子,身体像风中的柳枝般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对着两个小家伙伸出大拇指,脸上还挂着未散尽的笑意,故意拖长尾音:“高高高!看你们两个怎么办哟!”
两个小家伙见刘铜锅这般“鼓励”,眼睛瞬间放光,像是被点燃的小鞭炮。
小喇叭高高扬起手中的铲子,在空中用力挥舞,仿佛那是他战无不胜的武器;屯屯则在一旁蹦蹦跳跳,嘴里还喊着:“冲啊!”
锅里的饭在他们的“努力”下,如天女散花般朝着帅爸爸和阿妈妈呼啸而去——
一粒都不剩地洒落在他们的身上、头发上,那白花花的米饭就像冬日初雪,星星点点的火腿粒好似红梅点缀其间。
风梨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脸涨得像熟透的番茄。
心里想着这好好的粮食全被糟蹋了,气得直跺脚,那力度仿佛要把地板跺出个洞来,大声吼道:“再撒把你们两个丢出去!”
可此时饭已经撒得精光。两个小家伙这才反应过来,小喇叭像被霜打过的茄子,嘴巴一撇,眼眶泛红,铲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屯屯则身体微微颤抖,小手不安地搓着衣角,一脸委屈地说道:“阿妈妈,我就想做做样子铲铲饭而已,可是这锅铲它不听使唤呀!”
“哼!你们把爸爸妈妈弄成这样,说该怎么办?”风梨双手叉腰,胸膛剧烈起伏。
小喇叭那机灵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然后挤眉弄眼,还用小手遮住一只眼睛,身体前倾,奶声奶气的样子。
“太不好意思,请爸爸妈妈洗澡换衣服!”
刘铜锅在一边火上浇油,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双手在空中挥舞,大声附和:“对!弄脏了就去洗啊!”
刘端看着地上狼藉一片的炒饭,眉头微挑,嘴角却带着笑意,指着问道:“那这些怎么办?”
“没事!包在我们身上,我会打扫得干干净净的!爸爸妈妈尽管去洗澡。”
两个小家伙胸脯拍得震天响,小喇叭昂首挺胸,屯屯则用力点头。
刘铜锅笑个不停,一边笑着一边摇摇晃晃地来到客厅沙发坐下,笑得前俯后仰。
为了不发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