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在一天夜里透露出自己的过去。
夏将她温柔的抱在怀里。
说道:
“活着比死亡更需要勇气。”
梅菲心里一直认为夏是个温柔博爱的人。
而且博学多识。
自己问的问题和不确定的情绪都可以被夏点破。
她说她是个喜欢浪漫主义的人。
说:
“每个清晨掀开眼睑的刹那,都是与命运签订的新契约。
我们吞咽下带棱角的时间,把呜咽编织成歌谣,在结痂的伤口上刺绣春风。
这需要普罗米修斯盗火般的孤勇,不是为某个壮烈的瞬间,而是为所有平凡日子里微小的坚持——像潮汐永远向月亮奔赴,像根系在黑暗中仍相信光的方向。”
敢在无常的流沙上建造永恒。
敢用易朽的肉身收藏不朽的晨昏。
敢把心跳谱成永不终止的狂想曲。
当最后的玫瑰在暮色中凋零,泥土里沉睡的,将是比所有星骸更璀璨的春天。
梅菲向内心的“摩根”冲去。
说道:
“我再也不会害怕了。”
长剑挑开长矛的攻击,一刻不曾停下的脚步,不再因犹豫和恐惧而减缓。
长剑贯穿摩根的胸口。
盔甲化作星光渐渐消散。
一个护符落下。
梅菲将刻有“勇气”的护符接住。
抬起头后。
她才明白,刚刚就是玖思提到的幻觉。
因为她还站在刚刚取下护符时的原地。
那个盔甲消失的位置有一串钥匙。
......
宅邸的大门被打开。
一个娇小身姿的女孩,竟扛着两个人走了出来。
旁边跟着刚刚恢复过来勉强能走路的咩蜜。
外面的雷雨不知何时停下了。
阳光照耀在被雨水沐浴过后的草地上。
无数同学为四人欢呼。
冬轻轻的笑了一声。
冬:“恭喜,你们做的不错。”
......
几人恢复了原样,站在观众席上不好意思被赞赏着。
因为意识到自己的一些小秘密被公之于众,三人都或多或少的感到害羞。
而在人群外。
澎将视线从人群上移开。
他看向那个坐在人群外不远处的座位上,一个正傻傻笑着的女孩。
澎也淡淡的露出了笑容。
“总是深藏功与名。”
一直如此。
澎走向夏。
澎:“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厉害。”
夏:“嗯?关我什么事?”
澎:“明知故问。”
夏:“什么叫明知故问,那都是她们自己的努力,我只是说了想说的话,但是是她们自己做了想做的事。”
澎:“你说得对,“自私”的人。”
......
“下一个,吉意。”
冬宣告着下一组人。
但冬就这样结束了讲话。
夏:“哎?吉意要一个人吗?”
吉意:“我才不需要你们的帮助。”
夏回了个微笑。
她这么说姑且应该是没被排斥。
应该不是被冷落找不到队伍,而是自己想一个人。
吉意站到场上。
环境变换,地面变的支离破碎。
碎片般的岩石大陆拼凑出了一个不完整的陆地。
周围空出来的地方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