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谁来问你,你都说不知道,不清楚。不能像之前那样,看到什么就说什么。”
“嗯,打死我都不说的。而且,我也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柳诗雨重重的点头,然后给他继续换药!
她的护理技术,明显就比任珍专业并温柔许多!
棉签蘸着碘伏小心擦拭伤口,从中间到外面,一圈一圈往外扩散。
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海风拂过,带来她发丝间淡淡的清香,混合着碘伏微涩的气味,竟给严初九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宁感。
“疼吗?”
柳诗雨每擦一下,就吹一口气,还抬起头看他一眼,眼神里满是担忧。
轻柔的气息拂过皮肤,带着凉意和酥麻,与其说是缓解疼痛,不如说是一种撩拨。
“不疼。”
严初九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突然想起昨晚她在娱乐舱里唱情歌时眼里的光。
那时的她大胆而热烈,此刻的她却温柔如水。
两种模样,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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