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相比于白天,风浪明显减小了一些,但仍能看到八艘渔船的灯光在起伏荡漾不止。
海面是这样的情况,底下的暗涌必定还很大,自己也好,招妹也罢,都不能在海中稳住身形,还必须等天气更好一些才能杀出去。
两女在厨房里一边洗碗,一边窃窃私语的说着什么。
时不时的,她们还回头看一眼外面坐着的严初九,脸上带着窃笑,嘀嘀咕咕鬼鬼祟祟,似乎想对她们的老板图谋不轨。
厨房里收拾妥当,两女就进了里面的舱房。
没过多久,两女又走了出来,一个手上提着医药箱,另一个则端着盆温水。
这架势,明显是要给严初九处理伤势。
严初九忙摆手,“不用不用,就擦破点皮而已……”
柳诗雨上前拉起他后背的衣服,手指轻点上面一处最严重的伤口,“你看,这里渗着血呢,还说只是擦破点皮?”
她指尖有些凉,严初九被碰触后,肌肉下意识的绷紧起来。
任珍拧了把热毛巾,语气轻柔的要求,“老板,你先把上衣脱了,我先给你擦擦。海水泡过的伤口不处理,明天该发炎了。”
严初九拗不过两女,只好将T恤脱了下来。
一次生,两次熟,三次……
这一次面对赤着上身的严初九,两女相对自然了一些,毕竟都见过他刚直不阿,宁折不屈的一面了。
任珍拿着毛巾,仔细的擦拭他的胸膛,后背,然后是双腿。
重点部位就略过了,当着柳诗雨,她不太好意思,沈河也不允许。
在任珍忙碌的时候,柳诗雨也没闲着!
她见上身擦完了,这就打开一瓶酒精,用棉签蘸了些凑上前。
“老板,可能会有点疼,你要忍一下哦!”
“没事,尽管来吧,我不怕疼!”
严初九不以为然的应了声,只是当冰凉刺激的酒精涂抹到伤口时,火辣辣的刺痛还是让他吸了口凉气,“嘶——”
柳诗雨紧张的问,“很疼吗?那,那我轻点?”
任珍见严初九蹙着眉头,身体又绷得像一张弓似的,半天玩笑半认真的说,“诗雨,你给老板吹吹,他就不疼了!”
柳诗雨竟然很听话,忙凑上前对着伤口连连吹气,同时还问,“还疼吗?有没有好一些。”
严初九没感觉疼了,只是刚消了没多久的火气,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任珍给见柳诗雨笨手笨脚的,似乎将严初九搞得更难受的样子,这就拉开她,“看你笨的,连吹都不会吹,老板都要被你弄疼了!还是我来吧!”
柳诗雨撇着嘴低声嘟哝,“是是是,你比较会!”
这下,任珍被整脸红了,不再吱声,只是接过她手中的酒精,一边给严初九涂抹,一边轻轻的吹气。
还别说,相比而言,确实是任珍比较娴熟!
严初九没感觉疼,反倒挺舒服。
柳诗雨有点不服气,这就端着那盆水去倒了,然后重新换了一盆热水回来,放到了严初九跟前。
“老板,你把脚抬起来。”
严初九愣了一下,“啊,干嘛?”
“给你洗脚呀!”柳诗雨说得理所当然,“今天打牌的时候,你不是想让我们给你洗脚按摩吗?”
严初九看着她充满期待的眼神,迟疑的问,“可我输了啊!”
柳诗雨突然就霸道了起来,双手叉着腰,“现在我一定要给你洗,你让还是不让?”
严初九哭笑不得,回旋镖来得好看!
刚才在洗手间里头,自己也是这么霸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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