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也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冻结了二十年的恨意。

那恨意如此浓烈，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冰刃，将这满室书香绞得粉碎。

这一刻，顾承霁终于明白了。

谢宴不是偶然经过顾家命运的灾星，他是专程而来的复仇者。每一步算计，每一次接近，每一分温柔，都是精心设计的局。

看着顾承霁的震惊，谢宴轻笑出声，那笑声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瘆人。

他向前一步，暖色光晕落在他脸上，映出几分诡谲的平静。

谢宴不介意告诉顾承霁真相，毕竟他等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今天，能让顾承霁亲耳听听，自己是如何一步步，亲手把顾家全部毁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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