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门开了,负责审问小混混的公安同志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凝重,似乎查到了什么重要线索。
这位公安认识村长,目光扫过顾家人,便朝着村长问道:“张村长,听说顾家的老两口也来了?”
村长不明所以,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连忙叫住了已经走到门口的顾家人:“哎,你们等会儿!公安同志有话问你们!”
公安同志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心中暗忖: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快步走到顾母面前,脸色一沉,语气严肃地说道:“这位同志,我们接到举报,有一桩诬陷案需要你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吧。”
顾母闻言,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懵了。
原来,周瑞云被喝了不少酒,醉得神志不清,酒劲上来,竟把顾家人撺掇她,要设计诬陷顾斯年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全说了出来。
那些小混混本来就想立功减刑,一听这话,连忙把这事捅了出来,指望能戴罪立功。
“不……不是的!公安同志,你们搞错了!我没有!”顾母吓得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最后竟直直看向了顾斯年,带着几分哀求道:“斯年,你快跟公安同志说说,我们怎么会害你呢?这都是误会,是周瑞云喝醉了胡言乱语!”
顾斯年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但他脸上却装作一脸茫然,似乎刚得知这件事一般,随即皱起眉头,看向公安同志,语气诚恳地说:“公安同志,我相信我父母不会做这种事,但既然有举报,就请你们严查!一定要还我们顾家一个清白,也还我一个公道!”
这会儿,周瑞云也醒了酒。
面对公安同志的轮番询问,她本就心里发虚,没一会儿就被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地把顾母如何教唆她、顾明辉如何出主意、周瑞雪如何帮着打掩护,一五一十地全招了,连细节都没落下。
人证口供俱在,这事算是板上钉钉了!
公安同志把审讯结果告知顾斯年时,他故意装作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身子晃了晃,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痛心疾首,看得一旁的村长都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村长心里直犯嘀咕:这顾家人是不是有病?
顾斯年这孩子多出息啊,年纪轻轻就在城里站稳了脚跟,对家里也孝顺,有这么个儿子是多大的福气?
不拉拢着也就罢了,怎么还背地里这么算计他?
真是想不通!
可毕竟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村长干咳了两声,还是打算做个和事佬。
他拍了拍顾斯年的肩膀,干巴巴地劝道:“斯年啊,你也别太伤心了。母子哪有隔夜仇,你爹娘也是一时糊涂,往后好好说说,这事就算了吧,总不能真跟他们断绝关系不是?”
说到这,村长心里暗自叹气:唉,要怪就怪这孩子命苦,怎么就投生到这样的家庭里来了?要是他不是顾家人,或许就不会受这些委屈了。
面对村长的劝解,顾斯年缓缓点了点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气,一副被伤透了心却依旧顾念亲情、孝顺懂事的模样。
这副样子,看得村长心里更是憋得慌,暗地里把顾家老两口又骂了八百遍:造孽啊!真是造孽!
因为顾斯年这个苦主明确表示不追究,且诬陷的犯罪事实并未实际发生,公安同志只是对顾家人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警告他们再敢有下次绝不轻饶,随后便让他们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