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好的?”
“吃剩下的。”
“你也说了,它们可以吃剩下的,所以不用每天去摘,间隔两天。”
不等兰溪说话,男人又抛出来另外一个问题,“你一直关心家里的蚕,外面的马关心了吗?”
兰溪一心扑在新朋友上,已经几天没有去马场了。
“我会去的。”到底底气不足,兰溪这么说。
“嗯。”男人看向远处。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也不清楚。”陈宗生说,“我们在家里等她回来吧。”
……
秦烟在街边看人跳舞,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男女,跳的是力量和帅气并存的街舞,旁边摆着一张牌子,是招募学员的宣传。
见秦烟看得久了,还有个人拿着一张宣传页走了过来。
“姐姐,你要了解一下我们的团队吗,从基础的到进阶的,完全个性化的打造的成长方案哦,在我们的团队里还能结识到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
秦烟有心动,在现场跟着人学了一会。
现场播放的音乐的卡点很明显,很容易把握节拍,教的动作并不复杂。
秦烟本身有一点基础,学起来很快。
在几次串跳之后,她已经能把八个节拍完整的跳出来了。
“姐姐真棒,考不考虑加入我们。”
秦烟说,“我再考虑考虑吧。”
“姐姐,你这么漂亮,学的那么快,不到一个月,就能跳的很好了,我看你也有基础,那就更容易了,学会了,我们这边也会给介绍资源,接课程,赚个外快绝对不成问题。”
“要不我们先加个微信,如果姐姐考虑好了,就给我发消息。”
小年轻不好意思却又忍不住看秦烟,秦烟刚要拒绝,就有人搂住了她的腰,大掌意味十足的放在她的腰间,“不好意思,我和我太太还有事。”
突然出现的男人霸道而又强势,一双眼睛更是让人不敢直视,周身的气场让人望而生畏,小年轻突然变得拘谨起来,又是道歉又是结巴,慌忙转身走了。
秦烟也推开陈宗生,转身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在入夜的马路一侧的小路上走着。
路灯的光线透过枝叶间隙落在地上,影影绰绰,忽明忽暗。
秦烟走的累了,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陈宗生走到她的身边,站了会,“想不想回去?”
“不想。”
还带气。
陈宗生伸出手,“要不要抱抱?”
秦烟哼了一声。
陈宗生弯腰抱起她,上了停在路边的车里。
外面还燥着,进入了车里,被凉意包围,秦烟不免打了个冷颤。
陈宗生拿起薄毯搭在她的肩头,秦烟舒服的枕着他,说,“你反思的怎么样了?”
“不该那么对烟烟。”
“嗯,还有呢。”
“下次要注意。”
“还有呢?”
“……”
秦烟睁开眼睛,看向陈宗生,男人也同样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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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蔓延了好几秒。
秦烟闭上眼睛继续睡,等她缓过来……
想到被折腾的惨模样,罢了,还是养身体为主,报仇之事,还得从长计议。
……
转眼之间,重阳宗祭一到,如陈宗生所说,在那里住一夜就回来。
前一天过去,第二日正式拜祭,下午便返回港城。
秦烟作为长媳,理应出席。
一家三口并没有跟着大部队走,在晚上九点才到达陈家人的落脚处。
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