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应该做的。”曹文升问了句,“陈总可知道权总最早什么时候过来?我也能安排一个时间再坐下好好谈一谈。”
“估计得十五以后了。”
陈宗生猜测这个时间并不是毫无理由的。
曹文升问原因。
陈宗生也就说了。
“十五是团圆的日子,是个好寓意,成家的人都会偏爱点,况且,正式复工也得十五之后。”
曹文升哎了一声,自嘲道,“瞧我这脑袋,怎么就想不起来一点,还是陈总考虑的周到。”
“曹总不必这么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擅长的领域和不擅长的领域。”
“陈总,你就别安慰我了。”曹文升说,“我需要向你学习的地方还多着呢。”
茶楼老板过来,身后还跟着送茶的人,是个美人胚子,曹文升多看了两眼。
茶楼老板笑呵呵的说,“陈先生,曹总,尝尝,这是去年新下的一批茶叶。”
陈宗生捻了烟,端起茶杯,尝了一口,却是未作评价。
曹文升喝完,“茶确实不错。”
“两位瞧得上就好,要是喜欢,走的时候就带些回去在家里喝。”
端茶的姑娘得了吩咐,就为两位贵客去包装茶叶。
回到工作处,端茶的姑娘就被围了起来,无外乎问几个问题,老板在和那两位大老板说什么,一会她还需不需要过去。
端茶的姑娘浅浅淡淡的,说还有工作,就转身走了,留下其他人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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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不忿,装什么清高,不过是爬上老板床的贱人而已,谁又比谁清高,同时又羡慕嫉妒她有这么好的机会去接触优质的男人。
端茶的姑娘将包好的茶叶送出来时,茶桌旁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茶楼的老板,一个是曹总,而那位陈先生坐过的位置上早已经空无一人。
茶楼老板喊她,“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茶叶给曹总送到车上去。”
“是。”
曹总走在前头,随意问了她几个问题,她说她还是学校的学生,在这边兼职,曹文升问,“家里贫困?”
“也不是,我是自己出来读书的。”
说着话,到车边了,曹文升把茶叶接了过去,“行了,你先回去吧,替我谢谢你们老板。”
曹文升坐上车,司机开车回到家。
曹太太在听节目,说是胎教。
曹文升也不懂那是什么玩意。
他把茶叶放下。
曹太太随意瞥了一眼,没问,曹文升主动说,“这是我今天去喝茶的老板送的。”
曹太太冷淡的嗯了一声。
曹文升没话找话,“今天还吐吗?”
“还好。”
曹文升自顾自的说,“过两日就该去医院复查了,我陪你过去。”
曹太太的脸上才有了一丝变化,“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她提出一个人去医院的时候,曹文升要么不答应,要么不回应然后拦着她不让她去,她根本没有办法去找医生做胎儿穿刺。
这个孩子怀上的时间点卡的巧妙,算算时间,就在游轮出行前后。
她那时候破罐子破摔,已经对这段婚姻不抱希望,曹文升在外面情人不断,没道理她一个人守活寡,可是自从游轮出行后,曹文升反倒是一改往日的做派,扮起了好丈夫的角色。
怀上这个孩子后,更是一心认定是他的。
这个节骨眼上,为了孩子,曹太太也不敢和他明说,怕惹恼了他之后,他发疯把她带到医院打掉这个孩子。
“你不用为我着想,这点时间我还是能抽的出来的。”曹文升起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