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好。”
陈宗生摸了摸她的脸,目光多温柔,说出的话就多么令人心碎,“自己去把戒尺拿过来。”
“哦。”
秦烟去拿了一个最厚的,递给他,“喏。”
陈宗生接了过去,放在手里掂了掂,“挑的不错。”
“谢谢先生。”
“伸手。”
秦烟有史以来的十分配合,厚重一点的戒尺在用力上会受到限制,远没有薄的打的疼。
一咬牙就过去了。
秦烟是这么想的。
但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在老混蛋手里使的好像没什么两样,还是一样的疼。
秦烟刚想抽回手,却为时晚矣,男人握住她的手腕,罚完剩下的。
整整五下。
没有一下虚的。
秦烟都已经好久没有挨过了,此时又疼又委屈,嚎啕大哭,泪珠一颗一颗的。
陈宗生放下戒尺,把她抱到怀里,抬手擦拭掉她的眼泪,“好了,宝宝,没有了。”
“陈宗生,我讨厌你。”
男人的唇角不悦的沉下来,“不许说这样的话。”
其他的话都可以说,唯独这句不可以。
秦烟抽抽搭搭,“谁让你打我那么疼的,都说好了的。”
“什么时候说好了?”
“反正你混蛋。”
她的鼻头红红的,眼眶也红,眼睛里充斥着愤怒,这么看着,只是一个受了委屈就哭闹的小孩子,哪里有什么不健康。
陈宗生顺着她的话,也骂自己,终于见她笑了下,他也跟着笑,“漂漂亮亮的小丫头,笑起来多好看,别哭了。”
他带着她去给她的手掌抹药。
药抹好,陈宗生一转身的功夫,秦烟骂了他一句老混蛋,留下一句,“你自己晚上睡吧。”她就出了门。
家里房间不少,平时都是定期打扫的,只需要重新换一下床单被褥就行了。
就是生活用品没有常备。
秦烟面对空空如也的浴室,只好回去一趟。
一推开门,就对上老混蛋的视线,秦烟不服气的瞪回去,看什么看,然后去了浴室。
陈宗生跟了过来,“找什么?”
秦烟没说话,拿了一个小篮子,还没往里面放沐浴露,小篮子就到了男人的手里。
陈宗生把几瓶洗漱用品放在里面,拎在手里。
秦烟伸手,“给我。”
陈宗生没有松手,“我给你送过去。”
秦烟想着反正她也没什么损失,转身走了。
陈宗生跟在她后面,进了她晚上要睡的房间。
放下小篮子后,陈宗生看到床尾放着的叠着的床单被被罩。
他走了过去,拿起床单和被套。
秦烟欲言又止。
最后看到他放两个枕头在床头,终于忍不住了,“为什么要放两个枕头?”
陈宗生解释,“柜子里面是两个。”
“……”
回答了跟没有回答一样。
陈宗生又帮她把浴室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放了水,“要不要洗澡?”
秦烟习惯性的点头,反应过来,立即坚决的说,“不用,好了,姓陈的,你可以走了。”
“我给你洗过澡再回去。”
秦烟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屈服,推搡着将陈宗生赶了出去,并且说了,没有她的允许,陈宗生不能踏进这间屋子。
陈宗生并没有走,她现在只是生气,他真走了,她才是难过。
“你的衣服还要不要拿?”
经她一提醒,秦烟才想到,还有很多东西都是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