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鱼老四】一样。”
“他没有符牌在手,那他叫什么名字谁又能知道?”
“破庙前,少年一刀,直接斩破了自己的恶念和江湖之心。”
“若只是一个普通少年,他凭什么能在那么小的年纪变得那么强?”
“相比之下,江湖中人苦修数十年岂不都成了笑话?”
想到此处,鱼老三的手停在了半空,不敢确定。
风浅浅瞧得真切,当即心中一沉:
“遭了,他怎么好像也不认识那小色鬼。”
“难不成……”
“他真的是白止观?”
“就像那些老东西说的,人可以假,但神通假不了。”
“这可是实打实的八荒神劫。”
“如果按照星琅所说,他修了生死诀所以才能返老还童。”
“那么他早晚有找回自己的那一天。”
“到时候……”
“他若成了白止观,还能舍命护我吗?”
风浅浅心中忐忑,满眼焦急,继续看着场中情势变化。
老登们七嘴八舌说个没完,总算消停下来。
顾通涯瘪着嘴:
“如此看来只有一种可能。”
“此子,确实是……”
白止观。
这三个字不需要说出口,已经回荡在每个人心里。
顾寒城这一跪,不单单是钟黎本人,所有人心头都充满震惊。
能让天下第一跪的能是何人?
能让天下第一叫师父能是何人?
能让天下第一在剑道上更进一步的还能是何人?
想到此处,大家都不做声。
安静地看着场中事态发展。
顾寒城连着两句,都没让钟黎有所反应,不由得疑惑道:“师父?”
“你坠落黄金大船,又身受重伤,是如何逃出荒原的?”
钟黎这才回过神,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这位大哥,你是在叫我?”
啊?
什么意思?
考验?
顾寒城抬头看了看头顶肆虐的雷暴。
又低头看了看一脸懵懂的钟黎。
他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
环顾四周,他口中念道:
“笑里藏刀金识破,已知骨黑似狼豺。”
“师尊,借刀一用!”
“陆江年,我问你。”
“城防营纠集此处,意欲何为?”
噌——
长刀滑鞘而出,立于头顶,刀尖直指陆江年。
陆江年心头大震!
“星琅圣尊!我们说好了,顾寒城若回来就交给你对付!”
“你怎能让他拿刀指着我!”
星琅眉头一皱,身形一闪。
钟黎顿时鲜血狂吐,倒飞十余丈。
顾寒城心中一惊!
他,为何不还手?!
顾通涯似是痛心疾首:
“老陆啊,你这是何苦!”
“顾寒城在的时候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难道换了星琅就能让你获得更高的地位了吗!”
“从今以后白帝城的头顶,压得可是白玉京啊!!”
陆江年被刀锋锁定,不敢乱动,但还是开口道:
“哼,掌气运者不可掌权,此乃天数,我与白玉京只是合作关系,如何能混为一谈?!”
顾通涯道:“他说你就信了?胡子都白了脑子怎么还是一点长进没有啊……”
陆江年道:“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