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辞......他很好......”
“那就这么定了。”
长老赶紧抢答,生怕她反悔。
“诸位长老,我们就快些准备魔尊的继位大典还有婚礼吧。”
“甚好甚好,魔界许久没有这样的喜事了。”
长老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还未恭贺魔尊大喜,若不是我二人公务缠身,怕是都要留下讨一杯喜酒。”
润玉恭贺道。
“你们这就要走?不如留下一晚让我略尽地主之谊。”
鎏英有意挽留。
若不是穗禾润玉,她不能有命活到现在还能与暮辞定下婚事。
这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润玉看了看穗禾见她点头于是也答应下来。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宴席布置在卞城王府。
这是鎏英暮辞从小长大的地方。
卞城王的死讯已经得到了确认。
鎏英再悲伤也得撑着料理事宜。
同他们喝了几杯就离开了。
穗禾润玉反倒清闲了。
还有心情欣赏卞城王府的景致。
“想不到魔界也有这样的地方。”
润玉忍不住感慨道。
奇石嶙峋,百转千回。
若不是灰扑扑的天色和植物证明这是魔界,都要让人认不出来了。
“说起来这六界生灵都是如此生活的,也没多少不同。”
穗禾倚靠在栏杆上,耳边却听见了远处的动静。
踏踏踏。
她等的人来了。
“二人恕罪,卞城王身陨,鎏英还有些无法接受,没能好好招待二位。”
暮辞似乎是来致歉的。
穗禾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客气了,我们本就是不速之客,不必如此。”
暮辞本就是寡言少语之人,听她这样说,一时还不知道怎么回答,竟僵硬在那儿。
“你可是有话想说?”
穗禾坐直身子,好奇他会说些什么。
“你们帮助鎏英,到底有什么目的?”
“自然是为了陨魔杵。”
暮辞并不相信他们只是为了陨魔杵。
“除此之外呢?你们是不是想利用鎏英做些什么?”
鎏英一时没看清不代表他没看清。
他们出现的时机太巧了。
而刚好,暮辞不相信巧合。
他们一定有别的目的。
穗禾终于笑了起来,这代表她对什么有兴趣了。
“你很聪明,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你如今还只是鎏英的一个侍卫,还不是下任魔尊的王夫。”
“我好心成全你和鎏英可不是让你来质问我的目的的。”
她凌厉的视线刺在暮辞身上,很是锋利。
“为了鎏英我可以付出一切,你要是敢对鎏英不利。”
弱者的反抗是可笑的。
他以为他的依仗是什么?
灭灵箭吗?
穗禾唇边是轻蔑的笑意。
“呵呵......”
“暮辞,我是该叫你暮辞,还是奇鸢?”
暮辞瞳孔地震,浑身都陷入了恐惧之中。
“你......你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份的?”
“恐怕谁也想不到,六界最后的灭灵族族人会在鎏英身边。”
穗禾步步紧逼,字字威胁。
“你说,如果我把你的身